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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吧,只要孩子喜欢,当家长的一定都支持,不过你真的分得清盐和糖吗?
“不是。”方牧也拿脸蹭蹭秦弋的耳朵,撒娇似的,“想给哥哥,做菜。”
孩子太懂事了,秦弋的手从方牧也的腰上滑到他的尾巴,握着尾巴捏了捏,笑着说:“那让刘姨教你,不能自己碰菜刀,下锅的时候要小心,别溅到油了,很烫的……”
妈的以前怎么没发现做个菜这么危险?秦弋越说越不放心,最后干脆拒绝:“要不算了,刘姨都会做的,你想吃什么跟她说就行。”
“不,想学。”方牧也直起身子看着秦弋,“哥哥以后,吃我做的。”
秦弋故意说:“你能像唐老师做菜那么好吃我就吃你做的。”
“我可以的!”方牧也有点小恼火的样子,他紧紧地抓着秦弋的肩,再一次重申,“可以的!”
“好好好,你可以。”秦弋好笑地附和他,然后向前探身,一手搂住方牧也的腰,一手从茶几上的果盘里够了一块哈密瓜咬在嘴里。
切得有点大,秦弋一口吃不下,他咬着哈密瓜,丧尽天良地朝方牧也抬了抬下巴。
方牧也毫不犹豫地低头就去啃,把另一半咬进嘴里,顺便伸出舌头舔了舔秦弋嘴角的果汁。
秦弋的太阳穴狠狠地跳了两下,嘴里还含着水果,他崩溃地发出模糊的声音:“你从我身上下去!”
下午的时候方牧也去睡午觉,秦弋坐在书房里工作,一看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方牧也估计都要醒了,他睡前跟秦弋说醒来以后要画画的。
说到画画。
秦弋拉开抽屉,里面是从方牧也画画以来他偷的所有的画。
他都偷习惯了,方牧也也被他偷习惯了。
因为方牧也画一张秦弋就偷一张,某天他偷画的时候被方牧也当场抓包,方牧也特别同情地看着秦弋:“哥哥,想要画,就说,我都给你,但是,不能偷。”
被小傻子教做人了。
秦弋说:“当爹的拿你几幅画,怎么能叫偷呢,你这个小孩不懂事。”
方牧也画的都是自己喜欢的东西,比如哆啦a梦,海绵宝宝,蜡笔小新,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机器人,有些是电视里的,有些是他自己拼的玩具,他给照着画出来。
秦弋拿过早上方牧也用过的课本,看到那上面的字迹,说实话不太好看,但是秦弋的父亲滤镜很重,反正就是觉得那些狗爬字很可爱。
看完儿子的画,看完儿子的字,现在该去看儿子本人了,秦弋正想起身,书房门就被敲了敲,方牧也在外面问:“哥哥,在里面吗?”
声音轻轻懒懒的,一看就是刚睡醒爬起来。
“在的。”秦弋收拾好桌子,手按在鼠标上,看着电脑屏幕里光秃秃的桌面,说,“进来。”
门被推开,方牧也揉着眼睛走进来,他的耳朵和头发乱糟糟的,翘着几根呆毛,卫衣一看就是迷迷糊糊套上的,后面的帽子都是歪的,下摆也没有拉正,露出里面的毛衣边儿,尾巴懒洋洋地垂着,毛乱乱的。
他一进来就黏黏糊糊地蹭到秦弋身边,伸手想去抱秦弋的腰,秦弋故意推他,看他一脸不清醒地被自己推得歪歪扭扭的,却还是眯着眼要往自己身上蹭,像商场门口的气球人似的,歪七扭八,小手乱抓。
“哥哥……哥哥不要推我……”方牧也没想到今天抱秦弋抱得这么困难,他刚醒,眼睛都睁不开,想在秦弋身上赖一会儿,结果却被推得东倒西歪的,都快站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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