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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儿,我们可以先熟悉熟悉。”
他带着她的手隔着裤子抚弄,同时压唇去亲她小巧红润的耳垂,坏着舔一口。
“啊……”手指蜷缩,邬怜肩颈收紧,圆润小脸皱得厉害,浑身上下都写满抗拒和害怕。
可惜,今天有任务要完成,不然,陆柏屿肯定多花些时间陪她玩玩儿。
不对……
要是不做这任务,他不会和这种女生睡觉,邬怜根本不沾他审美。
她算不上漂亮,清秀稚嫩,有张可爱的小圆脸,最出挑的是那双眼睛,不够黑,棕调含抹忧郁,泛着微微蜜糖光色,看人显得含情脉脉。
这对陆柏屿来说也算有新鲜感。
在邬怜的挣扎中,他拿过床头的眼罩。
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邬怜害怕,囫囵摇着头拒绝,“求求你……让我回家吧。”
“嘘。”
拢着她后颈,陆柏屿低头压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扬着嘴角哄她,“乖点,我不在这儿过夜。”
一个吻,邬怜脑中一片空白,太阳穴突突作响。
趁她怔然,陆柏屿把眼罩轻轻套上。
视线霎时变得昏暗,邬怜只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随之是耳边覆上的灼热滚烫的气息,“别怕,我就操一下。”
“……”
对方语气带着懒懒的低笑,却将玩世不恭,乖张傲慢写得明明白白。
邬怜颤不成声,从始至终都不理解他为何要对自己这样。明明,他说他是瞿闻的朋友。
“求你不要……”
她不敢想,如果自己真和他发生关系,以后要如何面对瞿闻。
但陆柏屿剥夺了她思考和痛苦的时间,把她下身布料褪得干净,微凉大掌直接抚上那微微鼓起的花谷,中指划入干涩穴缝。
两片贝肉被拨开,里面更为敏感的软肉被粗粝指腹摩擦,给身体主人激起一股强烈的刺激,害邬怜应激夹腿,呜咽着按住他粗壮手臂。
只是微微用力,陆柏屿就挣开她的阻拦,手指改滑动为插入,小半指节被娇嫩软肉包裹,密实不见一丝缝隙。
“吸得好紧。”
大掌攥住邬怜的手腕,径直举过头顶,陆柏屿俯身咬上她的唇。
软嫩清甜。
手指在她穴中抽送,他第一次给女人身体做扩张,吻弄力道也够温柔,故意作弄她躲闪的小舌,勾到自己嘴里,含吸几下就用牙齿摩过。
这于邬怜来说是陌生的挑逗,让她无处可躲,紧张害怕心情加剧,模糊哼声溢出:“不要……”
小笨蛋。
他修长如玉的指骨没入更深。
“啊……”躲开他恶意满满的吻,邬怜扭着头,却被下身那急促的快意刺激得细白脖颈仰起,青筋已隐隐浮现,隐忍哽咽:“拿出去……”
她恨自己,她不可以在他身下感受到任何愉悦。
可陆柏屿没给她喘息机会,那微微湿润的指尖,仿佛在她甬道描绘形状,轻轻点动,对碰敏感穴壁发出轻微的水响。
“湿了,宝贝儿。”
他含笑嗓音低哑,在邬怜漆黑的视野空间内,所有感官被无限放大,激得敏感的身子一阵阵战栗,夹着他细长手指的穴淌出一汩湿意。
掌心接了几滴晶莹,陆柏屿笑着抽手,垂眼看着那动情液体。
下一秒,他温热手指抵在她漂亮的唇珠上,连带那湿漉漉的滑润被重重捻磨晕染开,指尖探进几分,肆意搅动,气氛灼热窒息。
尝到陌生味道,邬怜呜咽着抿唇拒绝,就听到一声懒倦的逗弄:“自己的不喜欢,是想尝尝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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