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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陆柏屿房里,邬怜更加没了退路。
转身看着房门,她粉嫩唇瓣张了又合,不敢轻易开口。
捕捉她眼底的犹豫,陆柏屿唇角掀起浅淡弧度,抬手指着超大尺寸的床,一字一顿:“脱了衣服趴上去。”
“......”
邬怜心头一坠,怔怔地看着他。
陆柏屿挑眉,声音含着笑,带有一种恰到好处的戏谑,“衣服不干净,得脱了。”
本身就没有上他床的意思,邬怜脊背僵直地梗在原地,半天说不上话。
她不动,陆柏屿只能亲自上手,捏着她的肩调转身体,让她与他对视。
被迫对上目光,邬怜的心怦怦直跳,用力咬着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我……你给我上了药,我就能走,对吗?”
邬怜的眼神从他俊美脸上扫过,然后迅速地移开,只敢用余光偷偷瞄着反应。
被她小猫一样胆怯的样子取悦,陆柏屿黑漆的眸渐沉,唇角淡扯着,略显玩世不恭:“对,只上药。”
没有更好的办法,邬怜只能顺着他来,双手垂在衣服下摆,紧攥着边沿缓慢地脱下。雪白的肤色衬得她更加莹润粉嫩,身上微微带肉,让她整个人透出瘦而不柴的丰腴感。
尤其是高耸饱满的胸脯,裹在浅色内衣中,沟壑深邃,惹人遐想。
抬起眼,陆柏屿笑了笑,深暗目光径直朝她看来,眼尾挑着多情,一身从骨子里带出来的坏,“继续脱,内裤可以穿着。”
她腰有伤,下面玩起来不方便。
暂且放过。
一步步被他引领,邬怜的手停在内衣扣子上,迟迟没有下步动作,挣扎的眼神看向他,似乎在期待他喊停。
可陆柏屿怜香惜玉的心不是随时都有,此时尤为吝啬,他只想让邬怜赤身裸体的呈现在他面前。
耐心不足,他往前靠近,高挑身子微俯,一手按着她瘦削漂亮的肩,一手滑到她背后,抚上内衣排扣。
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泛着淡淡青色纹路的指尖压在她背上,深陷莹润通透如白玉般的肌肤里,触感细腻。
目光本不在夸赞,陆柏屿却情不自禁,指骨格外用力,手背脉络青筋凸起,力量感十足。
“好软。”
他玩心大起。
“啊……”
邬怜被他弄疼,溢出惊呼,娇嫩皮肤泛起红晕,一时半会儿根本消不了。
听着对方绵软的痛呼,陆柏屿漫不经心地掀了掀眼皮,双臂圈紧她的腰,腔调散漫:“宝宝,要我给你脱内衣,可不是好习惯。”
说着,他单手蜷起,指骨用力,解开她扣子。
两条纤细带子虚虚挂在莹润肩头,邬怜抬手想拦已来不及,被陆柏屿单手掌控,内衣彻底扯下。
“啊……”
胸前一凉,她抬起双臂遮掩,侧身蜷缩肩颈,声音止不住发颤:“不用脱……了吧。”
“脱啊。”
陆柏屿应得轻飘,垂眸瞥她一眼,懒漫目光在她雪白细腻的胸口再也动不了,唇角笑意更深。
他什么逗趣的话都没再说,双手探下,摸上她裤腰边沿,直直往下脱。
“你别……”
邬怜急得嘤咛一声,身体蓦地变僵硬,想阻拦,双手却放不开护着的乳团。最终,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陆柏屿把她剥干净,只留一片内裤。
感受到他在她身上流连的目光,邬怜的脸一下子染红,胸口怦怦直跳,想下意识攥衣角,却腾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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