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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节（第1页）

&esp;&esp;叶崇点了几道菜，交给底下学生：“你们再一人点一道爱吃的。”

&esp;&esp;程肆就挨着他，接过菜单却没翻阅，说：“红糖糍粑有吗？”

&esp;&esp;言柚僵了下。

&esp;&esp;服务员说：“有的，算是饭后甜点。”

&esp;&esp;程肆说：“那就它吧。”

&esp;&esp;她垂着眼睫，心肝儿却发颤。

&esp;&esp;好几分钟，菜单传到了身旁的女生手里。她翻了一会儿，指着其中一道菜：“这个辣吗？”

&esp;&esp;服务员笑说：“辣的。”

&esp;&esp;女生又问：“可以做不太辣的吗？”

&esp;&esp;“可以，我会提醒厨房那边，帮您做微辣。”

&esp;&esp;“好的，那就它吧。”

&esp;&esp;“杨露清，不是吧你，来川菜馆你吃什么不辣的？”有个男生开口。

&esp;&esp;杨露清道：“我记得师兄不吃辣。”

&esp;&esp;叶崇都笑了：“不就你一个师兄程肆不吃辣。”

&esp;&esp;杨露清明显脸红，抿着唇不再说话了。

&esp;&esp;言柚挺着腰背坐着，此时却觉得格外地疲累，好像一连两天的脑力消耗，都在这一刻将累积的倦意打开了闸门。

&esp;&esp;陈雪依凑到耳边来：“那位师兄，是我们好久之前去b大听讲座，走错教室遇到的那位贼帅的老师吧？”

&esp;&esp;言柚机械地点了下头，声音黏糊糊：“是吧。”

&esp;&esp;菜点起，很快就陆陆续续端上了桌。

&esp;&esp;两位老师聊得格外开心，言柚一直低着头吃东西，她吃的不多，只是动作慢吞吞，一来她吃不了太辣的，二来也没有什么胃口。

&esp;&esp;偶尔也会听到被叶老师点到，出声回应几句的程肆。精力分散，还能听见隔壁女生与她的同学谈论中程肆的名字。

&esp;&esp;虽然都是以温言软语的师兄代替，但言柚总奇异地分得出哪个是指程肆。

&esp;&esp;没等到那道红糖滋粑上来，她就借口上卫生间，从包厢逃了出来。

&esp;&esp;没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反而去了安全通道。

&esp;&esp;摸了摸带出来的包，忘记什么时候塞进去的烟和打火机。

&esp;&esp;但此刻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esp;&esp;取了支烟夹在指间，又举着打火机打火，火苗听话地钻出来，烟头亮起猩红一点。

&esp;&esp;【修】那我你怎么说不要就……

&esp;&esp;昏暗的安全通道，人声都被一道厚重的消防门隔挡在外，只剩下两人一粗重一轻喘的呼吸声。

&esp;&esp;言柚一个“你”字脱口而出之后，程肆忽地就松开了掐在她腰间的手。

&esp;&esp;言柚又咳了几声，长睫不停地颤动着，仿佛蝴蝶的翅膀。却始终不敢抬头，看一次程肆的眼睛。

&esp;&esp;低头瞧见地面上被踩灭的那支烟，烟头已经被人踩碾得扁平变形，彻底没了火星。

&esp;&esp;怎么敢看他。

&esp;&esp;她现在变成了这样的言柚。

&esp;&esp;一时之间无人说话，就这样相对而立地站着。

&esp;&esp;半晌，言柚的唇动了动，明明方才吃饭时喝的最多是茶水，此刻发出一个音都觉得喉间滞涩难耐。

&esp;&esp;“我回去了。”

&esp;&esp;程肆一步不动，眼底的火好似全被那一个轻飘飘的“你”给全部浇灭。

&esp;&esp;“我没有教过你这个。”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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