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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第1页）

&esp;&esp;“你的事情待会儿再说，先看看这个。”王寅用手机给于渃涵播放了一段视频，视频里的背景是一个普通的会议室，王寅坐在桌前，他身旁坐着一个虚拟的形象，看起来像是电影里的那种效果。

&esp;&esp;光影交织的形象无法实际触碰到，但两个人确实同处在一个空间里，还能有一系列互动。

&esp;&esp;它像个影子。

&esp;&esp;“这个人……我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啊？”于渃涵问，“这是小飞么？”

&esp;&esp;“嗯，这是在程序调整之后的

&esp;&esp;王寅有时真的很想知道，于渃涵是不是给高司玮下过什么药，他可没见过对工作乃至老板私生活都这么尽心尽力的员工。

&esp;&esp;他依稀记得当初于渃涵招助理时的情形，最终有三个人通过层层筛选，等着于渃涵一锤定音。两男一女，都是名校毕业，各方面能力对于初出茅庐的学生而言已经算是顶尖。面前的这个岗位说是助理，但有点管培生的意思，于渃涵左思右想之后决定录用高司玮。王寅笑称于渃涵是“色令智昏”，因为高司玮样貌出众，站在于渃涵身边也不显得个子矮，最关键的是，他好像对什么事情都很冷淡，话不多，很符合文艺作品中那种禁欲酷哥男助理的设定。

&esp;&esp;他只需要沉默地站在于渃涵身边，把一切琐事都处理妥当就好了。

&esp;&esp;玩笑归玩笑，于渃涵录用高司玮的原因却并不是因为外在的条件，而是她觉得高司玮表现出了超越那个年纪的秩序感。她认为身处混乱的娱乐行业，“规则”是尤为重要的东西，很多人容易在纸醉金迷中迷失自我，但她认为高司玮这样的人不会，她相信自己的眼光，高司玮日后必有一番作为。

&esp;&esp;事实证明任何预测都不可能百分之百准确，特别是“眼光”。

&esp;&esp;于渃涵猜对了一半，高司玮这几年确实兢兢业业，无论身处怎样混乱的圈子里也始终洁身自好。前几年他还负责给王寅拉皮条安排各种莺莺燕燕，王寅玩得凶，那会儿很无论是新人还是当红明星，只要想攀附上王寅，见到高司玮都知道要笑脸相迎。可高司玮只是拿这件事当成工作，从来没有从中博取过什么别的好处。

&esp;&esp;他也不挑剔工作，无论是替王寅安排人，还是替于渃涵出差去见客户盯项目，对他而言都没什么区别，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esp;&esp;他确实没有迷失，但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作为。同期进入公司的人都已经升了好几级，只有他还在当个助理——不过工资倒是涨了很多。

&esp;&esp;高司玮没跟于渃涵提过任何要求，于渃涵起初也让他去轮岗，他也老老实实去轮了，在各个部门的工作做的也很好，得到了部门领导的认可，并且都很希望他能留在自己部门发展。

&esp;&esp;最后高司玮还是回到了于渃涵身边。

&esp;&esp;久而久之，于渃涵也习惯了高司玮给自己做副手，当初想着给他谋个好前程，后来就有点担心如果高司玮离开了，还能有谁使唤得这么顺手。她想，只要钱给得足够多，职位级别都是虚名。

&esp;&esp;所以拖拖拉拉到现在这样的局面，一是高司玮自己不上心不争取，二也是因为于渃涵存了私心。

&esp;&esp;高司玮风尘仆仆地赶到了酒馆，于渃涵都有点困了，用手支着脑袋打瞌睡。王寅先看到了高司玮，招呼他：“这边儿。”

&esp;&esp;“王总。”高司玮向王寅点了点头，目光放在于渃涵身上，观察她喝到了什么程度。

&esp;&esp;“没喝多。”王寅说，“赶紧送她回去吧，明儿还上班呢。”

&esp;&esp;“好。”

&esp;&esp;于渃涵拄着高司玮的胳膊站起来，打了个哈欠，朝王寅摆手：“老王再见。”

&esp;&esp;“晚安。”王寅说，“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