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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节（第2页）

&esp;&esp;谢至臻压着哭声问。

&esp;&esp;他很聪明，已经知道最近家族的变化意味着什么。

&esp;&esp;他也知道很多人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esp;&esp;包括明黛姑姑。

&esp;&esp;包括……

&esp;&esp;他觉得这个自己最喜欢的姑姑也一样，也许也不会回来了。

&esp;&esp;明谨沉默片刻，终究回了一句，“等你长大。”

&esp;&esp;她上了婚车，抬眸中，见到阶梯上站着的谢明容，后者是迄今谢家人里面最冷静的，没有任何失态。

&esp;&esp;隔着帘子四目相对，谢明容偏过脸，朝一处看去，像是指引，明谨的目光顺着去看，正瞧见了人群中的年轻男女。

&esp;&esp;折磨

&esp;&esp;就一眼，谢明谨目光微涩，但还是收回了目光，放下了帘子。

&esp;&esp;车马过街，在万人空巷的欢送中，人群中的谢明月眼含热泪，憋着哭声。

&esp;&esp;边上的谢之檩一言不发，却攥住了谢明月，不让她跑出去拦人。等车马跟禁军走远了，人群渐散，谢明月蹲了下来，抱着膝盖哭。

&esp;&esp;谢之檩却说了一句，“我要去参军。”

&esp;&esp;谢明月一怔，转过脸来，“你说什么？”

&esp;&esp;谢之檩垂眸，淡道：“是谁的孩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谢之檩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esp;&esp;“我们都该长大了，明月。”

&esp;&esp;谢明月这次懂了，第一次顿悟。

&esp;&esp;是啊，他们都长大了，以后再不会，也不该让这个姐姐为庇护他们舍弃半分。

&esp;&esp;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esp;&esp;——————

&esp;&esp;今夜的皇宫光火通明，连宫女的走路上都带着几分喜气。

&esp;&esp;翎妃的未央宫却显得萧瑟压抑许多，但也没人敢闹腾，因为几个月前秦家的前车之鉴还尤在眼前。

&esp;&esp;翎妃这些年能得恩宠却不被其他妃嫔算计去，也算是有脑子的，经过这段时日的观察，她隐约察觉到宫廷内外的变化。

&esp;&esp;帝王，或许再不是当年的帝王了。

&esp;&esp;她不敢在没有确定结果之前贸然出手。

&esp;&esp;那就让谢明谨堂而皇之入主中宫？

&esp;&esp;一想到此刻的帝后洞房花烛夜，翎妃心如刀绞。

&esp;&esp;另一边，夜色降临，皇宫之中宴席五百桌，世家跟官僚云集，但中乾宫暖光雍容，反而显得寂静，明谨已换了轻便的长裙，正在卸去妆容，但透过铜镜，她看到了走进来的仲帝。

&esp;&esp;明谨眸色微敛，将目光收回，回到镜子上，认真取下耳环等配饰。

&esp;&esp;她也没行礼。

&esp;&esp;褚律走到边上，倚着柱子看她卸妆，待她完事了才开口。

&esp;&esp;“现在不端着了？我以为你还会跟我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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