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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隔窗（第2页）

&esp;&esp;她正着发着呆，沙发上的手机突然响起。

&esp;&esp;她折回沙发，看了眼来电人，接起：“喂？”

&esp;&esp;言昭简短地问：“在家？”

&esp;&esp;“嗯。”

&esp;&esp;“我在你家楼下。”

&esp;&esp;沉辞音：“不是说飞j市？要一两天才回来？”

&esp;&esp;难道又在骗她？

&esp;&esp;“行程临时有变，飞机刚落地。”

&esp;&esp;沉辞音看了眼时间：“……这么晚了你不赶紧回家，来我家楼下干什么？”

&esp;&esp;言昭声音懒洋洋的：“司机乱开的。”

&esp;&esp;前排的李师傅：……

&esp;&esp;沉辞音：……

&esp;&esp;她叹气：“到底有什么事情？”

&esp;&esp;言昭：“我应该不被允许上楼？”

&esp;&esp;沉辞音：“很晚了，不合适。”

&esp;&esp;言昭：“你应该也不愿意下楼？”

&esp;&esp;沉辞音：“洗过澡了，穿着睡衣，不方便。”

&esp;&esp;言昭“嗯”了一声：“到窗户边来，我车在楼下。”

&esp;&esp;沉辞音起身走过去，将窗户拉开，探头看向窗外，手机贴在耳边：“看见你车了，然后呢？”

&esp;&esp;“看后座，窗户。”

&esp;&esp;“看了。”

&esp;&esp;言昭手肘搭在车窗沿，手臂自然垂下，贴着车身，指尖还夹着根烟，那一点星火在黑夜里十分亮眼。

&esp;&esp;“看见我了吗？”

&esp;&esp;“看见了，你在抽烟。”

&esp;&esp;“嗯。”

&esp;&esp;夜风习习，沉辞音趴在窗边，长发被风微微吹拂。视线往下，黑色轿车停住，几乎要与黑夜融为一体。

&esp;&esp;楼上楼下，两个人握着手机，静静看着彼此。

&esp;&esp;电话里传来很轻的呼吸声，没人说话，他们就一动不动，始终保持着这个姿势。

&esp;&esp;“真的不能上楼？”言昭靠在车后座，从车窗看向四楼那一点亮光，“想亲你。”

&esp;&esp;沉辞音蹙眉：“你喝酒了？”

&esp;&esp;他笑：“没有。”

&esp;&esp;言昭弹了弹烟，语气又恢复了那股漫不经心的劲：“行了，关窗户吧，早点睡。”

&esp;&esp;沉辞音觉得自己像是上了发条的玩偶，被他使唤来使唤去的：“……你今晚到底有什么事情？”

&esp;&esp;言昭：“没事，突然想见你而已。”

&esp;&esp;“为什么一定要确认我看到了你？”

&esp;&esp;“不能只是我想见你，沉辞音。你也要看向我。”

&esp;&esp;他说：“你眼里要有我，只能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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