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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哪个项目需要找他做专业咨询？

老院长一边疑惑一边进入网络会议室，然后他的疑惑就更大了。

精神力小组组长在简单的自我介绍和社交寒喧t后，直奔主题：“院长，请问你前几天没有登录游戏，是什么原因？”

老院长没想到第一个问题竟然是这个：“呃，是因为我生病了，得了流感，住了院，所以连续五天没有登录游戏。”

精神力小组组长嗯了一声，低头做了笔记，继续提问：“院长，你住院期间的治疗情况，有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比如，使用了新一代的药品？又比如，特殊的或者小众的介入手术？”

老院长皱眉回想，摇头：“介入手术，我没有做，至于药品，我不太确定，一般医生推荐使用什么，我们就同意使用什么，没去记药品名称。不过不要紧，我这里有费用清单，我等下扫描一份传给你。”

精神力小组组长道了一声谢，说：“为了保证治疗信息的准确与完整，我们会向医院调取你的病例，希望你能理解。”

老院长笑了：“可以，没关系的，只要能给你们提供一些帮助，我都是支持的。”

组长再次道谢，再问：“今天你登录游戏的时候，有发现什么不同的地方吗？或者说，有什么不一样的体会？任何方面都可以说。”

老院长仔细想了想：“不同的地方？我感觉，没有。不一样的体会？有点困算不算？”

组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困？你在游戏里觉得困？”

这可是稀罕事儿啊，这款外星游戏几乎可以替代睡眠，进了游戏后，身体在睡觉，人的脑部活动却很活跃，没有人会在游戏里犯困，这位老先生竟然会犯困？！

老院长：“嗯，对，我觉得困，很困，我今天在游戏里查看我所负责的项目的进度报告，是一边硬撑着精神一边看的，和现实中犯困没什么不同。”

组长：“你很困，硬撑着精神，却没有触发游戏的安全系统，把你踢下线？！”

老院长被组长这么一问，才反应过来他今天的情况确实很异常：“是啊，怎么没有把我踢下线？不是一旦发现精神疲累就会被踢出游戏的吗？我这么困竟然没有触发安全系统？这太不科学了。”

确实太不科学了，组长马上说道：“我们的后台记录了你的精神力波动，当然，精确度无法和外星科技相比，只能粗略的估算，但就算这样，我们从你的精神力波动上也看不出你的精神疲累，相反，你的精神力还上升了一些。”

老院长：“……竟然会这样吗？”

这个情况太出乎意料了，组长恨不得马上把老院长拖来研究研究：“院长，这样，我现在就申请把你调来我们组，我们需要深入研究一下你这个例子，也许我们很快就能挖掘出我们的精神力领域方面的更多奥秘。”

老院长赶紧摇头，双手连连摆动：“不行不行，我这里还有项目要负责呢，走不开走不开。”

组长：“没关系的，你只是换了个地方继续研究，反正你的研究都在游戏里，现实中的你，是在你的研究院，还是在我们的研究院，一点儿也不影响你上线登录游戏，你上班的时候上游戏，下来了之后我们就研究你，互不耽误。”

老院长：……

虽然精神力小组很迫切，但真这么搞也不现实，老院长不仅要负责模拟机项目，还要负责其所在研究院里的行政工作，临时调岗一段时间可以，但不能长期离岗。

经过几方协商，最后老院长被临时借调过去20天，借调结束后老院长要回归原岗，如果精神力小组还需要继续研究，可以派遣人员去老院长的研究院待一段时间。

几天后，老院长到达了精神力小组所在的研究院，受到了整个小组的热烈欢迎。

是真真切切的热烈欢迎，老院长在他们眼里就是行走着的高科论文啊，还是好几篇合集的那种。

到达的当天，老院长就过上了“上游戏研究项目，下游戏被研究”的奇妙生活。

“看，他开始犯困了。”组长紧盯着屏幕，上面是正在游戏里上班的老院长，老院长开始打哈欠、搓脸了。

副组长的眼睛已经移到记录精神力波动的那块屏去了：“波动平稳，没有下降，也没有上升。”

十几分钟后。

“上升了上升了。”副组长的声音大了起来，“组长你快看，上升了，刚才不明显，现在可以看出来了，真的上升了。”

组长转头看了看精神力波动的屏，又转回来看观测游戏画面的屏：“老院长更困了，他在掐腿。”

“所以困倦在某种条件下，可以激发精神力上升？”副组长说出自己的猜测。

组长：“有可能，但也不一定是困倦，也可能是别的，困倦有可能只是表征，而不是真实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只能靠设计实验来求证，两位组长已经在心里开始设计了。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实验一项一项的走，在众人的努力下，一条道路模模糊糊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让精神力提升的不是困倦，而是半昏半醒的特殊状态。

这种特殊状态可以依靠药物来获得，老院长吃的一种药是今年刚推向医院的药，这种药的用途是改善动脉粥样硬化，但是药物原理与以前常用的卵磷脂完全不同，在服用后，大脑中的某一块区域的神经活跃度被提高了，同时，老院长药袋中的基础维生素片也有一点轻微的辅助功能。

大脑中的这块区域被精神力小组重点研究，也许，这块区域就是人类精神力所依附的物质存在。

精神力小组召集志愿者做相关实验，那21位被单独成组的成员也被召集来，让他们模拟老院长的半昏半醒的状态，看看在不依靠药物的情况下，能不能找到激活办法。

研究最难的是找到重点、找到方向，只要找准了方向，接下来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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