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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有劳大人相问,一介山野村夫而已,贱名黄承彦是也。”
孔明的岳父!这下真发达了,陈丰抿着嘴,生怕一不小心口水流了出来。庞统却似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黄老淡泊名利,终日喜好游山玩水,所以陈大人就别枉费心机了。”
陈丰听他的语气并不十分友善,暗想为人不可以太过贪心,要是看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到时候只怕会竹篮打水一场空。最重要的还是要好好把握眼前的人才,至于孔明,那就看缘分吧,想到这里,立刻收敛了贪婪的目光,朝黄承彦拱手失礼毕,便直截了当的对庞统说道,“士元果然聪明绝顶,我确实是为求才而来,自从我入长沙以来,素闻士元大名,请士元看在长沙父老的份上,无论如何都请帮我一把。”语气恳切,看不出一丝娇作之情。
庞统似笑非笑的望了陈丰一言,也不作答,回头问道,“黄老,您以为如何?”
“士元果然狡猾,难怪小女一直叫你小庞子,居然丢这么个烫山吁给我。”
陈丰也很想知道自己在名士眼中的地位,遂问道,“黄老,您以为丰可辅乎?丰愿洗耳恭听,望黄老据实相告。”
黄承彦看了两人一眼,沉默了半晌,招呼两人进了船蓬,轻声道,“大人愿为襄阳之龙乎?又或襄阳之霸乎?”
陈丰听得浑身一热,心中惊异不定。假意问道,“丰不解,何为龙?何为霸?”
第十五节 斗刘繇(中)
黄承彦盯了陈丰良久,仰天长笑数声,轻摇着羽扇飘然而去,口中唱道“襄阳城固兮将弱,田地肥沃兮贼多,群雄四起兮自闭,亡祸无日兮易主。”
陈丰回味了一下黄承彦的歌谣,暗自佩服不已,想不到此人的眼光居然如此之远,竟将襄阳城的未来分析的如此透彻。这襄阳城南临长江天险,西靠丛山峻岭,南方交趾国赢弱,而北方城门更是坚固无比,的确是个易守难功的好地方,只是刘表太过无能,居然将这么个好地方弄的四处山贼,百姓生活流离失所,空有良田万顷,却全是荒草废柴。如今,四处诸侯雄兵而起,刘表却只是固步自封,连十八路诸侯围攻洛阳的大事也不闻不问,如此一来,这襄阳城不久必将易主。。。。。。
“黄老啊黄老,胸无点墨,却老是拿他人之歌唬人,羞也不羞。”庞统望着黄承彦远去的背影,出言打断了陈丰的沉思,“陈大人若无他事,统告辞了。”
“士元你。。。。”陈丰急的两眼通红,双手紧紧的握住庞统的臂膀,恳求道,“士元真的不愿助我一臂之力。”
“非我不愿为大人尽力,实在是统才疏学浅,怕有负大人所托。”庞统再次推迟,将手臂一抽,准备离去。
陈丰眼见庞统就要离去,这到手的肥肉就要不翼而飞了,心中顿时空荡荡的,失望到了极点,只觉得眼前一黑,两腿一软,竟坐到地上,口中无助的唤道,“士元。。。士元。。。。你真的要舍我而去吗。。。。。”
意外发生了,那庞统突然转身扑倒在他的身边道,“承蒙主公如此看重,统愿効犬马之劳。”原来庞统刚才只是想试探一下陈丰到底有多看重自己!才假意离去,见陈丰一付失魂落魄的样子,这才定下心来决定辅佐他。
陈丰大喜,抱着庞统痛哭起来,良久,离开了他的怀抱道,“我得士元,真如鱼得水!不知士元认为我是为龙好还是为霸好。”
庞统的脸突的黑了下来,起身怒道,“主公即然早有了主意,何必相欺!若非大人有此雄心,统岂会失身相随!”
陈丰连忙给他陪了个不是,再也不敢对他有所隐瞒,拉起庞统的手便要回大营来。出了船蓬,庞统荐道,“蒋公奕有万夫不当之勇,奈时运不济,不得明主,主公何不纳之。”
陈丰大喜,问其姓名,乃是寿春蒋钦,是庞统旧识,于是一行三人回的营来。回营后,陈丰立刻拜庞统为军师,迁蒋钦为督军校蔚。黄忠,程普等将欺庞统年轻,心底不服,便借口为明日渡江整顿士兵为由,出营而去。
庞统看在眼中,也不言语,待众将走后,问道,“主公对曲阿之战有何良策。”
陈丰知庞统能力过人,但心眼太小,是矣据实答道,“刘表命我取江东,非真心也!不过是小人想趁机赶我出襄阳罢了,所以,我只打算令黄忠带3000兵取曲阿,若事成最好,若事败也可回师交差。”
“主公此言差矣。”庞统晃动着他的大头,一脸不屑,“大人以长沙之地,欲谋襄阳20万大军,非三,五年不可,若大人尽取江东之地,则两年之内必可成大事,方可北图诸侯,成就霸业。”
“哎~~”面对着庞统的雄言壮语,陈丰长叹一声,“不是我不想取江东,实在是蔡冒对我一直虎视眈眈,若我尽遣大军前往,只怕樊城不保,所以我才令黄忠前往,若可得胜,再谋江东之地。”
“主公以为黄将军此去会有胜算?”
陈丰被问住了,沉默了片刻又叹了一口气,“以我看来,除非黄将军能生擒对方主将,不然就算长沙军再勇,只要刘繇派一支军队守住牛渚港口,长沙军必定是有去无回。”
庞统赞许的点了点头,“主公明白就好,以统观之,黄将军此去必败无疑。牛渚渡口四周全是木栅栏,入口处极小,就算刘繇守军不放箭,就凭3000长沙军也是必输无疑。主公还是早点放弃对长沙军的希望为好。”
“那可怎么办呢?”陈丰见庞统说话的语气非常平静,心知他必定是有了妙计,只等他开口询问而已,所以就装作一付不知所措的样子焦急的问道,“军师可有良策,望不吝赐教。”
庞统果然中计,一脸得色,俯在陈丰耳边道“主公务忧,今有蒋钦在此,主公只需如此如此。。。。。则大事可成!”
陈丰听得两眼发亮,双拳一握,长身而起,“军师真神人也!事不宜迟,我们立刻行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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笠日,天蒙亮,风微起,黄忠和程普早整顿好兵马,调好战船,扬帆离了樊城渡口,直取牛渚。牛渚渡口前,刘繇听闻陈丰来犯,早有娇将张英请命带三万雄兵驻守防卫。
这探子来报,樊城出了四十余艘战船,来袭牛渚,张英闻言大怒,“樊城鼠辈,只出四十船只,是欺吾牛渚无人乎!”遂点兵登船,得战舰三百余艘,扬撑天巨帆,挂遮日大旗,出牛渚来江面上迎战黄忠。一时间,江面上鼓声隆隆,喊声震天。黄忠立于船头,见张英帅旗高挂,心中有气,便搭弓引箭,逐一射去。那箭如巡航导弹一般,例无虚发,箭到处,旌旗纷纷落桅,长沙军士气大振,皆取弓箭来射。
张英军士卒虽多,见自家旗落,气势就弱了不少,此消彼长,江面上的争斗一时间竟趋于下风。好在长沙军的水战能力比张英军稍差,时间一长,黄忠感到比较吃劲了,毕竟对手人数众多,要想取胜,非奇袭不可,只是混战中如何去找对方主将?更别提要擒拿张英了。
张英得势,跨上船头,手持一把燕月矛,哈哈大笑。忽然只见牛渚渡口浓烟四起,火光隐现。张英大急道,“吾中恶贼奸计也!若失牛渚,吾将无处可归。”遂立刻下令三军,掉转船头,赶回寨来。这时樊城岸边忽然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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