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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67（第4页）

&esp;&esp;她茫然地抬头，再次看向浑浊黑暗的天空。

&esp;&esp;她是已经跳进了深渊的人。

&esp;&esp;她是一个，不择手段，诡计多端，丧心病狂，的刽子手。

&esp;&esp;她是一个骨子里，已经发疯的

&esp;&esp;疯子。

&esp;&esp;没有底线的人，没有良知的人。

&esp;&esp;与疯子，别无不同。

&esp;&esp;可就在她要闭眼时，耳边又响起一个坚定且温柔的声音

&esp;&esp;雪衣。

&esp;&esp;雪衣，我就是你，最后的良知。

&esp;&esp;雪衣。

&esp;&esp;雪衣

&esp;&esp;穆雪衣喘着粗气，猛地睁开眼。

&esp;&esp;梦里的那一声声雪衣，和现实中耳边的一声声雪衣交叠在了一起。像是夹着细雪的风，才拂过冷杉寒松，吹入了她的耳廓。

&esp;&esp;清澈似冰，温柔似云。

&esp;&esp;周枕月按亮了台灯，把穆雪衣抱在怀里，抽了几叠纸巾，帮她擦去满头的汗。

&esp;&esp;雪衣，她捏了捏穆雪衣的耳垂，做噩梦了？

&esp;&esp;穆雪衣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发现嗓子又干又痛，刀割一样。

&esp;&esp;良久，她才哑着嗓子自言自语地低喃：我不是疯子。

&esp;&esp;梦里的执念，在意识半醒之间，无意地带入了现实。

&esp;&esp;乖。周枕月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你不疯。

&esp;&esp;穆雪衣听了，却笑了起来，笑得嘶哑难听。

&esp;&esp;呵呵呵

&esp;&esp;周枕月摸了摸她的额头，你笑什么？

&esp;&esp;穆雪衣深深地看了周枕月一眼，裹着被子，转过头去蜷缩起来。

&esp;&esp;她的背影，看上去太过脆弱。像是一碰，就要碎掉了。

&esp;&esp;笑我傻。穆雪衣含着笑的声音轻轻响起：也笑你傻。

&esp;&esp;周枕月伸手环住穆雪衣的腰，温声说：我不觉得我傻。

&esp;&esp;穆雪衣沉默许久，才说：你现在抱着我，就是你做的最傻的事。

&esp;&esp;她的肩在轻轻颤抖。

&esp;&esp;我只是一个骗过你的骗子，一个发起疯来毁人一生的疯子。我这个人，没有一点点的好，之前唯一的一点好，就是足够软弱温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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