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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109（第2页）

&esp;&esp;祁清邀她俩坐下，给她们倒了茶水，寒暄了几句，问起了正题：

&esp;&esp;穆小姐，大老远来我这里，有什么事么？

&esp;&esp;确实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esp;&esp;穆雪衣坐直了一些，伸出左胳膊，指着腕子上金手铐角落里的云纹图腾。

&esp;&esp;我想，把这个图案纹在身上。

&esp;&esp;周枕月见穆雪衣提出要纹自己的家徽，神色一僵。

&esp;&esp;她立即抓住了穆雪衣的手腕，拽回来。

&esp;&esp;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esp;&esp;她低声警告。

&esp;&esp;穆雪衣反手握住周枕月的虎口，对着她眯着眼睛笑。

&esp;&esp;当然知道，这就是送给你的礼物啊。

&esp;&esp;我对我的老婆嘛，从来都是言出必行。既然当初答应了你要把你的家徽纹在身上，就要说到做到。

&esp;&esp;周枕月抿着唇，沉默许久。怀着复杂至极的情绪，低声说：

&esp;&esp;可我们之间不是假的么？

&esp;&esp;只剩两天了。两天之后，梦就该醒了。

&esp;&esp;周枕月的喉头上下一动，别过目光，看向地面。

&esp;&esp;你实在没必要把梦里的东西，烙到现实的皮肤上。

&esp;&esp;穆雪衣的五指深深陷入掌心的皮肉中，像是已经挖出了血痕。

&esp;&esp;胸口一阵窒息般的紧缩。

&esp;&esp;原来是她在痴心妄想。

&esp;&esp;她还幻想着，能不能把这五天里的一点点温存留下来，留一个痕迹。

&esp;&esp;像是飞机划过云层的拖尾。

&esp;&esp;飞机可以远去，拖尾却仍能在云空中刻下与风的羁绊。

&esp;&esp;就算两天后，她们回到了互相折磨的日子，只要阿月看着自己的纹身，能记起这五天中的任何一点美好，她们总能再多自欺欺人片刻。

&esp;&esp;可是周枕月的态度

&esp;&esp;那么明晰。

&esp;&esp;梦是梦，现实是现实。

&esp;&esp;慰藉过后，就不该再留恋了。

&esp;&esp;好吧，穆雪衣释然一笑，压下眼底的所有沉郁，都听你的。你说不纹，那就不纹。

&esp;&esp;看到穆雪衣答应不纹身，周枕月松了一口气。

&esp;&esp;她不想雪衣只是因为想逢迎自己，就这么轻易地去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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