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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厌抵了抵头,鼻尖在他鼻尖上轻轻地蹭了蹭,声音有些哑:“高兴。”
谢观宁感觉有些痒,他微微扬起脖子,似乎想要避开,江厌却顺势吻上了他的唇,细细地辗转摩挲。
谢观宁微微喘着气,脆弱的脖颈早就落到了别人的掌中。
江厌一手顺着他削瘦的脊背缓缓往下滑,慢慢扣住他的腰。
车内的气氛逐渐灼热,可经过上次信息素的亲密交融,江厌对这种亲热已经有些不满足。
他沿着他的唇一路下滑至下颚、到纤细的脖颈,含着他的喉结细细亲吻。
修长白皙的脖颈难耐的伸展开来,宽大领口凌乱散开,露出一大片白皙……
直到终端声响,打破这一处空间的旖旎。
谢观宁猛地回过神来,垂眸一看,是姜瑜的消息。
想来是见他们迟迟未回来,有些担心。
他轻咳了一声,透过车子的后视镜可以明显看见自己红肿的唇和绯红的面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伸手拍拍自己的脸,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内心的灼热还在燃烧,哪能这般轻易地冷却下来?
还是江厌伸手接过了他的终端,接通视频。
视频另一端的姜瑜看见他明显一愣,随后声音都压低了一点:“宁宁呢?睡着了?”
一边的谢观宁揉了揉脸,难得有些羞赧。
江厌神色不变,只道:“他有些累,已经在睡了。”
姜瑜点了点头:“检查结果怎么样?没什么事儿吧?”
江厌压低声音道:“结果一切都好,只是有一件事,或许得回去和您商量一下。”
姜瑜有些疑惑:“怎么了?”
江厌道:“孩子已经五个多月了,医生说正是需要信息素安抚的时候,宁宁这段时间睡眠也受到了些影响。”
江厌虽然没有明说,但姜瑜毕竟是有过两个孩子的,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她沉默片刻,揉了揉眼角,道:“你们先回来吧,有什么事,等晚上再说。”
江厌点头应好。
姜瑜又叮嘱了一句:“路上慢一些。”
通讯挂断之后,江厌回眸去看谢观宁,就见憋笑憋得脸都红了,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蛋:“笑什么?”
谢观宁懒散地靠在椅背上,眉眼含笑:“笑你现在撒谎都不用打草稿的。”
江厌揪了揪他的脸:“跟谁学的?”
谢观宁声音含糊不清地嘟囔:“反正不是我。”
他见江厌那副高兴的模样,忍不住拍开他的手,哼哼道:“你可别高兴得太早,我爸妈那一关还没过呢。”
江厌现在是越发不老实,一手揉了揉他墨色的短发,边道:“只要你同意,就没什么问题。”
谢观宁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
·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下午,谢观宁近期容易犯困,随意吃了点东西,就回去睡觉。
江厌担心他睡不安稳,就留在他的房间里面看书,沉厚绵长的信息素萦绕在室内,谢观宁最近这段时间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一觉睡到下午四点多。
谢观宁醒来一看,江厌还在一边的椅子上坐着,垂眸处理着公务。
他注意到动静,抬眸一看:“醒了?”
谢观宁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接过江厌递过来的温水,问道:“爸爸妈妈回来了吗?”
江厌道:“还没。”
他说:“厨房准备了些点心,饿不饿?要不要吃一点?”
谢观宁懒洋洋爬起来,拉长声音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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