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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节（第2页）

&esp;&esp;他伺候蒋慕渊多少年了，何时见他们小公爷对姑娘家这般关照了。

&esp;&esp;蒋慕渊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转头问听风：“知道雅间怎么走吗？”

&esp;&esp;听风咧着嘴就笑。

&esp;&esp;他就说嘛！

&esp;&esp;“爷，徐夫人她们也在呢，您过去不合适吧？”听风一面笑，一面出主意，“前头不是作词嘛，您不如也作一首？让顾姑娘见识见识您的才学。”

&esp;&esp;蒋慕渊在听风背上拍了一掌：“又瞎琢磨！是要你往雅间去，有事儿让你做。”

&esp;&esp;淡淡的

&esp;&esp;自华书社的雅间布置别致，墙上挂着的字画亦是大家之作。

&esp;&esp;徐令意不想听杨氏那些夸赞杨昔豫的话，干脆一门心思研究字画。

&esp;&esp;杨氏不管她，只与顾云锦道：“上个月昔豫夺魁的那首词，你读过没有？”

&esp;&esp;顾云锦支着腮帮子咯咯直笑：“舅娘，我肚子里才多少墨水呀，顶多懂个平仄，知三分意思，再往深处去，那就是一头雾水了。

&esp;&esp;就是把一叠词作都摆在我跟前，我也分不清好坏高低。

&esp;&esp;表兄作词，常常比拟指代，拐着弯儿表意境，我是不懂的。”

&esp;&esp;一番话，说得徐令意在一边抿着唇憋笑。

&esp;&esp;别看顾云锦从头到脚抬高杨昔豫，贬低她自己，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意思——她和杨昔豫不是一路人。

&esp;&esp;杨氏自然也听出来，不由惊讶。

&esp;&esp;从前顾云锦可不会和杨昔豫划清界限的，可近来……

&esp;&esp;前回那平安符都没肯收下。

&esp;&esp;这般下去可不行。

&esp;&esp;各人各心思，一时静了下来，隔了会儿，外头传来脚步声。

&esp;&esp;书童推门进来，把一本字帖呈到徐令意跟前：“刚得了一孤本，老先生让拓印给徐大姑娘一份。”

&esp;&esp;徐令意接过来一看，眼底全是喜色，高高兴兴道了谢。

&esp;&esp;书童又道：“下月，馨姑娘要办品字会，大姑娘若得空，还请赏光。”

&esp;&esp;阮老先生的次孙女阮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京中有名的才女。

&esp;&esp;徐令意自是颔首应了。

&esp;&esp;一本字帖让徐令意心情大好，没拒绝帮徐令婕挑文房四宝，两人跟着书童去了。

&esp;&esp;顾云锦不想留下来和杨氏大眼瞪小眼，亦跟了上去。

&esp;&esp;园子里，遥遥能听见前头作词的书生们的声音，顾云锦漫不经心的，余光瞥见一身影从庑廊下过，陌生里带了几分熟悉，她不由顿了脚步仔细看去。

&esp;&esp;那人也瞧见了她，没出声，只一个劲儿给她打眼色。

&esp;&esp;十二三岁的少年，眉宇之间带着几分稚气，眼神炯炯，还有一颗虎牙。

&esp;&esp;顾云锦回忆了一番，总算从把他和记忆里的人对上了号。

&esp;&esp;蒋慕渊的亲随听风。

&esp;&esp;她前世在京中认识蒋慕渊时，曾和听风有过一面之缘，也就是这颗虎牙让她印象深刻，时隔多年才能记起来。

&esp;&esp;顾云锦走一步停两步的，前头徐令婕和徐令意都没注意到她，她才一个转身绕到假山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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