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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函允的高潮完全止不住,只能一边颤抖,一边抽抽搭搭地说:「不是……呀……别再…动……呜哦……啊啊……我又要——哼……哼嗯……」
是真的吗……?自己真的……对这称呼……啊……可是身体真的变得……不听使唤……好舒服……好像要化了那样……又要……高潮……
「嗯嗯——」江函允再度弓起身躯,放声长吟,前端分身却只是滴滴答答地流着蜜液,没再射出任何东西。
白宣挑了挑眉,有些惊讶地问白勋:「哦……爹地被我们玩坏了吗?」虽然里面一缩一缩的很舒服,可是却不再射精了,正常吗?
白勋显得老神在在地应道:「爽到了极点的确会这样,别担心。这小母狗那时被十几个人轮姦都还爽得不断扭腰,没那么容易玩坏的。」
白宣貌似了解地点点头,迟疑了一会儿,道:「老爸……你在外头的那种俱乐部,我也能参加吗?」
他的母亲离家的时候,他年纪还小,不明白大人之间的恩怨情仇,也不想询问父亲缘由,一个劲儿的迁怒于他,两个人冷战多年。后来白勋寄情在工作,更少回家,更深化了父子之间的矛盾与嫌隙。长大后,白宣才隐约明白:母亲当时应该是受不了父亲的性癖所以才如此。后来,跟江函允发生了这种扭曲的关係之后,白宣突然领悟到:也许,父亲并不是真这么的罪大恶极,只是找不到一个可以迎合他这种黑暗爱好的伴侣……要是遇到了,其实父亲也是可以安于现状的……
还有就是,体内流着一半父亲血脉的自己,也无法如此自命清高,担保自己不会沉溺于这种禁忌的快感。
白勋顿了一下,抬起眼,深深地看着白宣—那与他神似但更为年轻的脸孔,经过情慾的洗礼,在短短的几个月,瞬间褪去了许多青涩,显得更为成熟;那双目炯炯有神,幽深又犀利,看着看着都不自觉恍神,感觉像是见到了年轻时的自己……那个为了自己异常的性癖,从惶然、自厌、到接受……的自己。
他轻轻地说:「当然。你要的什么,我没答应你过?」他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啊……已经长这么大了,他却好像今天才第一次正眼好好打量他。
白宣愣了一下,然后微笑了起来,眼眶似乎有些泛红。「谢谢老爸。」他低声说。
父子俩眼波交流中,有太多尽释前嫌的无措和感动,就在此时,夹在他俩中间的江函允嚶嚀了声:「嗬……嗯……你们……动一动啊……好痒……」
白勋和白宣两父子相视而笑,火力全开,全力猛攻。
「骚货!欠操!等下绝对干到你失禁!」
「嘖嘖,小母狗,你真的倒大楣了……等下无论你怎么求我,都不会停下来哦!」
「啊啊……等……慢……哦哦……不能……轻点……呀啊——」
江函允迭声娇吟,但是已经无法唤起白家父子任何一丝的怜惜。看来今晚,一如往常,他又会被尽情疼爱一整晚。
陆鸣望着眼前正垂眼啜着花茶的江函允,说不上心中那股子违和感从何而来。
明明同样是那张素净白皙的脸孔,悠扬好听的嗓音,但是,就是有什么不一样……好像……举手投足、眼波流转之间,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媚。方才和他一起走进咖啡厅时就有感觉了—咖啡厅里泰半男性的目光都转了过来,落在江函允身上,他却像是毫无所觉那样,若无其事地边走边和他谈笑风生。和几年前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个怯生生的、下意识便会闪躲别人目光的江老师,实在是大异其趣。
就连衣着方面也是—以前的江老师,虽不至于衬衫釦子总扣到最顶端,但是大多数时候,都是衬衫加背心这种拘谨的穿着,可瞧瞧他今天:一件宽领短版的T恤,部份雪白的肩头和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根本无法遮掩;T恤的质料十分轻薄,下头的肤色若隐若现;下半身则是一件低腰牛仔裤,露出一截像是丁字裤一样的细绳,引人遐想;被牛仔裤布料包裹的浑圆臀部,随着行走,总会有意无意地左摇右晃……难怪咖啡厅里男人的目光会齐齐被他吸引过来了。
陆鸣收回心神,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目光从江函允胸前那两点突起硬生生调开。他仓皇地喝了一口咖啡,不明白自己下身涌动的热流从何而来。为了遮掩,他乾巴巴地笑了笑,道:「怎会突然想到要约我出来?」
他和江函允的交情,说实话是有点淡如水的,虽然偶尔会传个讯息,打个电话,但并不算挺热络。陆鸣觉得挺合理—虽说江函允视他为恩人,但是自己毕竟是少数知晓他那不堪过去的人之一,见到自己,那种矛盾的心情,铁定很难释怀。是以陆鸣觉得这样淡淡的交情也挺好,偶尔电话或讯息关心一下对方,让江函允知道还有自己这个朋友存在,这样就行。
昨日,因为突然想起自己介绍的那份家教工作,不知江函允适不适应,于是拨了电话给他—
『喂……』电话响了很久,他都要掛断时才被接起。电话那头,江函允的嗓音有点沙哑,有点微喘,还有些沙沙的背景音,听不真切。
陆鸣小心翼翼地道:『江老师,是我,陆鸣。你现在在忙吗?』
『不……不忙……我只是……嗬……在……运动……』江函允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大多数的字句都含在口中,模糊难辨。陆鸣原本要草草结束对话,又听得江函允从齿缝中挤出:『有……什么…事吗……?』
陆鸣连忙道:『啊……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那个家教,接得还顺利吗?』
『家教啊……唔……呼……很……很好啊……没……什么……呃啊……』
突如其来的抽气声让陆鸣一惊,问道:『还好吗?』
『没…没事……跌倒……撞到了……嗯啊……屁股……嗬……』
陆鸣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你多保重啊,我掛了,不吵你了。』
不知道为什么,江函允那断断续续的语调让他听了耳朵发痒,心脏也一阵阵紧缩。脑海中浮现江函允白皙恬静的脸庞,那脸孔因为运动,浮起了红云,纤细的身躯也香汗淋漓……现在天气炎热,江函允应该穿着轻便的运动短裤,两条修长的美腿交替跑动,晶莹的汗珠沿着紧实的线条滑落,那臀部也……陆鸣喉头一阵阵发紧,也不知自己突然在慌乱什么,匆匆忙忙地就想掛断电话。
就听得江函允一字:『等……』
要他等什么?陆鸣心中疑惑,但还是顺从地没切断通讯,问道:『怎么了?』
江函允又嗬嗬轻喘了好一会儿,听得陆鸣心猿意马,燥热难耐之际,才终于成句:『有……有空吗……?见……个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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