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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第2页）

&esp;&esp;秦照说完之后也沉默下来，他在给李警官足够的时间思考。等他觉得时间差不多的时候，他又再次开口：“另外，我怀疑会所老板伙同顾客洗黑钱，甚至可能转移国有资产。”

&esp;&esp;啥？！

&esp;&esp;李爱国立即坐直了。

&esp;&esp;“你小子别给我信口开河，证据呢？”

&esp;&esp;秦照沉默。

&esp;&esp;李爱国倒不认为秦照是大晚上报假案，拿自己寻开心。他以为秦照是有心理包袱，怕对方打击报复，于是捋袖子上阵，滔滔不绝给秦照做思想工作。

&esp;&esp;他的工作刚做了三分之一，秦照就忍不住打断他：“不是的，李警官，我就想问问，线人举报有奖的吧？”

&esp;&esp;啥？！

&esp;&esp;李爱国懵圈两秒，随即反应过来：“秦照，你小子现在可以嘛！”

&esp;&esp;“要让犯罪分子陷于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无所遁形，”秦照认真表示，“人民群众需要一点来自组织的鼓励。”

&esp;&esp;监狱的政治学习课，没白上啊。李爱国呵呵，逗他一句：“你想要啥组织上的鼓励啊？”

&esp;&esp;“那什么，”秦照说，“我看人家朝阳区群众，都有……”提供重大情报信息线索的奖励。

&esp;&esp;还把朝阳群众抬出来，李爱国失笑：“行了行了，不逗你。只要情报属实，对破案确实有帮助，我会走正规程序帮你申请。”

&esp;&esp;“要快一点。”

&esp;&esp;这小子，还敢讨价还价，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把他抓进去的？

&esp;&esp;李爱国问：“证据呢？”

&esp;&esp;“其实除了几段现场录音，我并没有确凿证据。”秦照说，为了避免对方发火，他立即补充表示：“但是！根据网络搜集得来的信息，我列出了重点可疑之处，可以作为调查的突破口。”就算秦日天手下养一帮牛郎，他的收入也很难建起这样一幢楼。秦照顺着这个思路查下去，直到遇到非攻陷不能获取的信息壁垒，他才收手，将此事转交官方。

&esp;&esp;听完秦照的推测和他的调查路子，李爱国抽一口已经快燃尽的香烟，“唔”了一声，没有表态。

&esp;&esp;“东西呢？”

&esp;&esp;“已经发到你的工作邮箱，哦，不对，十分钟之后你才会收到。”秦照低头看一眼诺基亚老人机的屏幕时间。

&esp;&esp;“嗯，好，这件事我会向……艹，等一下！”李爱国弹开烟屁股，突然爆了一句粗口：“秦照，你他妈的怎么会知道我的邮箱地址？”

&esp;&esp;秦照沉默。

&esp;&esp;李警官突然又意识到一件事，他跳将起来：“卧槽，我的手机号你是怎么知道的？”这可是非工作手机！

&esp;&esp;秦照持续沉默。

&esp;&esp;想起这小子十多年前是因为什么被逮住的，李爱国无力地重新坐下：“你，你，你给我老实点。小兔崽子，涉及我私人的，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你应该很清楚，如果……”

&esp;&esp;李警官的语气一点点沉下去，他在警告秦照，别过那条线。

&esp;&esp;“谢谢李警官。”

&esp;&esp;李爱国哼了一声。他打算发发善心，再对这小子做做法治教育工作，结果他刚起了一个头，又被秦照打断：“李警官，别忘了我的奖励。”

&esp;&esp;去你妈的！就记得奖励，还能不能讲点思想觉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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