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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答应桑朵今晚回她家的缘故,我们早早地便将彩票店的门给关了。
桑朵开着车行驶在往城南的高架下,而车上的我却没有什么心思,此刻的心情有些复杂,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老桑,同样的,也不知道老桑假如知道这之后发生的事情会怎么样,他...会不会反对我和桑朵交往呢。
车子行驶大约半个小时后,我们便来到了目的地,或许今晚家里要招待客人的缘故,出了电梯我就闻到了桑朵家的方向传来了饭香,某个瞬间,我竟然有些恍惚,这或许就是别人常说的烟火气息,不知道何时起这样的感觉却离我渐行渐远,原本的稀松平常如今却如此的可望而不可即。
听到了电梯门打开的声音,没有给我准备的时间,桑朵家的大门就被打开,老桑穿着拖鞋就迎了出来,见到来人是我后,直接冲到了我的面前,搂住我的肩膀,直接帮我往家里带。嘴里还不停说到:“晨陆来了啊,快快快,快进来。”
因为老桑热情的样子,到引得桑朵不满:“爸!!!你女儿还在这里呢!!!”
.....
不得不说,舒曼霖的手艺真的很不错,几道家常菜被她拿捏得恰到好处,只是和我想的并不一样,饭间的时候,大家并没有提起当初那件事情,只是聊着些家常,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话题的重心一直集中在桑朵身上,问得更多的便是我和桑朵的关系,到对于我家里的事情并没有过多涉及。
老桑夹起了一大块鱼肉,放到了我的碗里:“来,女婿,尝尝你阿姨煮的松鼠桂鱼,快过年了,我特地让她弄的,红红火火!多有过年气氛!”
我似乎已经习惯老桑喊我女婿的事情了,也并没有解释,对于桑朵本来就是喜欢,如果做老桑女婿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只是让我有些意外的是,桑朵这次并没有跳出来和往常那样反驳,好似一切都很正常,我特意撇了一眼她的表情,她只是低着头吃着自己碗里的饭,脸上多了一些羞涩。见到我朝着她看着,不满的瞪了我一眼说到:“看我做什么,吃你的饭!”
一顿饭也就在这样的气氛中到了尾声。
正在我准备帮着舒曼霖收拾的时候,老桑却喊住了我:“晨陆,你先别忙,能不能给我聊聊,这些年的事情....”
大致猜到了老桑心中的想法,点了点头:“老桑,你说!”
“走吧,去阳台那!”
......
来到了阳台,老桑给我递了根烟,没等我回过神的时候,就拿着火机给我点上,我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拿着手护火,做完这一切的时候,老桑也给自己点了一根,吸了一口,随后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晨陆....小朵把所有的事情都跟我说了...因为我的事情,这些年委屈你了。”
而随着老桑话音落下,我们之间的气氛仿佛就有些奇怪,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
我并不喜欢这样的气氛,换了一个稍微轻松的样子,开着玩笑:“哎...算了,都过去了,我没放在心上,怎么,现在说这些你还打算补偿我啊,我觉得你女儿不错,要不你给我啊。”
看着我的样子,老桑也是笑了笑:“我没说不给啊!”
心中有些惊讶:“你这当爹的还真是老不正经,别的老丈人看到我这样的跑还来不及,你还主动往外送!”
老桑脸上却有些不服气了:“你怎么了,你很好,非常好!谁说你不好了!”
看着老桑的样子,心中有些奇怪,难道,桑朵并没有告诉他我丢掉工作之后发生的事情:“不是,老桑,我好奇,桑朵和你说什么了?”
而老桑却像是明白了我的意思,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小朵全部都告诉我了。”
看着老桑那样子,我大为吃惊:“我靠,老桑你怎么想的,我这样的人,你放心让桑朵跟着我?”
老桑却不以为然,再次强调:“你怎么了,你挺好的啊,我清楚你的为人,桑朵跟着你我放心。”
“我真搞不懂你!”
沉默了一会,老桑再次说道:“晨陆,你怪我么.....本来,你应该可以有着更好的生活。”
“你还说你清楚我,现在说这样的话,如果我真的会在事后埋怨你,事先我就并不会帮你,倒是你,别每天想着这些有的没有,自己身体啥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听我这样说,老桑的脸上也多了一抹轻松,随后也学着我的样子,给我开着玩笑:“哈哈,你还是老样子。想想以后还能多个你这样的儿子关心我,这种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我靠,你别啊,桑朵八字还没给我一撇呢,你现在就把我当你儿子了?”
老桑眼睛瞪得老大:“不是,你俩都住一起了,难道关系没有进一步?”
“我靠!她...这都跟你说了?”
老桑没有理会我的话,自顾自地说道:“我说,你是不是男人,我女儿样貌不差吧?还是你年纪轻轻就不行了?住了那么久?就没擦枪走火?”
被老桑这么说着,心里也是一阵害羞,却在我准备反驳的时候,老桑一下次到了我的耳边,轻声说到:“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喜欢过那个圣诞节,你看看明天就是圣诞节了,你晚上约桑朵出去,喝点酒啥的,带回家然后....”
“我靠!老桑,你真的疯了啊,这是你女儿....”
“女儿怎么了,女儿哪有儿子重要!”
......
面对眼前的老桑,我已经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话了,正当我手足无措的时候,厨房的方向响起了舒曼霖的声音:“你俩聊完了么,我切了些水果,赶紧出来吃一些。”
之后的话题,就被从厨房忙完的舒曼霖打断,她喊着我们进屋吃些水果,而当我回来的时候,桑朵却不怎么说话,只是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手机,嘴里还嚼着盘中的水果。平静得出奇....
约莫又坐了一会,便告别了桑朵的父母,只是回去的路上我的心中却有些“惊涛骇浪”,因为老桑的话的确有些过于逆天,不过好在,老桑并不反感我和桑朵交往,这也让我之前忐忑的情绪当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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