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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谁。”何文差点破音，连忙压抑住自己，“杜局长咱们快走吧，王小姐都累得快走不动了。”

王小姐接受到他的暗示，步伐立刻变得虚浮，还伸手去扶杜城的手臂，装作弱不禁风的模样。

杜城再次被吸引了注意，咽了下口水，“走走走。”

何文连忙给王小姐使眼色，想让她带杜局长先走，却没来得及。

走过二楼的拐角，他们正好和一群人在楼梯口狭路相逢。

“周…周老！”杜城看到人，眼中的酒意瞬间消散。

他弓着身体，语气恭敬又谄媚，“您老人家怎么来这所银行了，是要办理什么业务吗？我和这银行的所长很熟！我可以帮您啊。”

“你是……杜副局长？”周严文他们停下脚步，想了想才从记忆中扒拉出这人的身份。

“哎没错没错，您记性真好！”杜城笑着应和，扭头看到周老身边还跟着其他人，下意识对着他们扬起笑容。

在一旁的何文都快要将眼珠子给瞪出来了。

他知道杜城是副局长还没有转正，可他不是最讨厌被人说自己是副局长了吗？？

可现在怎么……

这老人家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让杜城这么惶恐和恭敬！？

何文心里一边思索着，一边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心里慌乱得很，像是忘了什么事情。

他想不起来，却又不能一直沉默，“周，周老您好，我就是这所银行的行长。”

“对对对，小何的业务能力很不错的，一定能把周老您要办得事情给办得妥妥帖帖。”杜城嘘寒问暖地想要套近乎。

“不知道您来这里，是因为什么事啊？”

吓得脸色惨白

周严文微微侧脸，看了眼方启席，“没什么，就一件小事罢了。”

他锐利，洞察一切的目光从杜城和王小姐身上掠过，眼底闪过不满和嫌恶，“副局长看起来有事情要忙，就不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况且要是能够帮上周老的忙，是我的福气，怎么会是麻烦呢？”杜城立刻谄媚地开口，跟在他身侧，让开一条路。

“您是要去二楼找人吗？我给您领路吧！这里我来过几次，可熟悉了！”

他摩拳擦掌想要讨好周严文，最好能帮他办好事情，这样就能够搭上周老的线。

要是真的成功了，那么他转正可是指日可待啊。

何文站在杜城身边插不上话，只是心脏一直不断地快速跃动。

他专注地听着大佬们说话，心里偶尔闪过一丝怪异，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情。

可他现在顾不上这样，脸上挂着比杜城更谄媚的笑容，“是啊是啊，周老您想要办的事情，我一定会帮你办得妥妥帖帖的。”

“哦？”周严文转念一想，这杜城和银行所长在一起，指不定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既然他们自己都说要帮忙，那就让他们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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