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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第2页）

&esp;&esp;蒋城聿：“随你。”

&esp;&esp;--

&esp;&esp;回到公寓下半夜，沈棠倒了半杯红酒去泡澡。

&esp;&esp;她问蒋城聿明天几点去机场。

&esp;&esp;“十一点半。”

&esp;&esp;那就好，不用早起。

&esp;&esp;沈棠放好水，躺在浴缸里，温水和精油驱赶走一天的疲惫。

&esp;&esp;透过落地窗，能望到江那边的明珠塔。

&esp;&esp;所有浮华都在眼底，如远处的灯光，虚虚实实。

&esp;&esp;杯子里的红酒喝光，沈棠摸过手机看时间，她在浴缸里磨蹭快一小时。

&esp;&esp;穿好浴袍出去，头发还在往下滴水，她在肩头垫一条毛巾。

&esp;&esp;急着护肤锁住水分，没管湿哒哒的长发。

&esp;&esp;蒋城聿早就洗过澡，从楼下拿了一瓶冰水上来，看着她下巴，“几天没吃饭了？”

&esp;&esp;沈棠伸出三根手指，两根手指竖直，一根半弯曲。

&esp;&esp;代表两天半。

&esp;&esp;这两天半里，只有水果代餐。

&esp;&esp;水果也限量，都是半个半个。

&esp;&esp;腰围成功收到54。

&esp;&esp;可喜的是，该有肉的地方几乎没缩。

&esp;&esp;蒋城聿理解不了她这样的自虐，“吹干头发去楼下吃宵夜。别到时又把我脖子上弄得到处是口水。”

&esp;&esp;之前做梦喝酸奶，吧唧嘴时弄得他脖子上都是口水，成了她在他那里的黑历史。

&esp;&esp;“你竟然嫌弃我口水。”有点撒娇的味道，沈棠打开一支口红，拿过蒋城聿的手，在他手背上写了一个字母‘x’。

&esp;&esp;蒋城聿看着手背，等她解释这个字母什么意思。

&esp;&esp;沈棠接着护肤，“现在不是你嫌不嫌弃我口水的问题，是你能不能再次有幸跟我同眠共枕，就跟这字母一样，是个未知数。”

&esp;&esp;“未知数x=什么？”他耐心问道。

&esp;&esp;沈棠想了想，“x=沈棠心情好。你知道的，我心情好坏比心电图还跳脱，很难抓到我心情好的那个点。这个未知数的解，有点难。”

&esp;&esp;蒋城聿没吱声，抽过她肩头的毛巾擦掉手上的口红。

&esp;&esp;沈棠以为蒋城聿一时找不到话反驳她。

&esp;&esp;蒋城聿把毛巾搭她肩上，看似闲聊：“你刚才说得未知数那段，哪个编剧写的台词？”

&esp;&esp;哪是什么台词。沈棠心说，她就是那个有才华有貌的‘编剧’。

&esp;&esp;她发梢的水顺着胳膊流下来，蒋城聿抬手擦去。

&esp;&esp;沈棠插上电吹风，“你问哪个编剧干什么？很欣赏这个编剧？”

&esp;&esp;“不止欣赏。”蒋城聿转而问她：“编剧是你朋友？”

&esp;&esp;沈棠：“是我本人，那些话是我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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