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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节（第1页）

&esp;&esp;任氏抿唇：“不一样。”

&esp;&esp;至于哪里不一样，他当时想问，不过却被一封急报打断了。

&esp;&esp;等回头，却已经忘记了。

&esp;&esp;一忘就到了今天，午夜梦回，却突然记了起来。

&esp;&esp;只不过，他已经永远没办法从她口中知道答案了。

&esp;&esp;因为，她已经死了。

&esp;&esp;骤然间，柔和温馨的画面一面，鲜血淋漓跳了出来，开膛破肚，瘦弱染血的婴孩，浓重的血腥味满目赤红，她脸色铁青垂死，喃喃看着他，“我……我不悔！”

&esp;&esp;季元昊骤然惊醒，一头一背的冷汗，他重重喘着气，“陛下，陛下——”

&esp;&esp;守夜的小太监慌忙撩起床帐，他却定定注视着金丝床帐的某一点。

&esp;&esp;许久许久，季元昊沙哑的声音响起：“石拓。”

&esp;&esp;微风一动，守夜的暗卫跪在床前，季元昊哑声道：“去查，查苏氏去年是否去东郊祭奠夫人生忌。”

&esp;&esp;……

&esp;&esp;下半夜，季元昊都没有再睡着。

&esp;&esp;任氏的柔美的笑靥和青白的脸色交替在眼前出现。

&esp;&esp;她死前一幕还是那么清晰。

&esp;&esp;季元昊并没有忘记。

&esp;&esp;他有太多的不得已，太多的紧迫和两难，死者和生者，私情和功业，他最后择取了后者，并且没有后悔。

&esp;&esp;只是，却不代表他忘记了任氏。

&esp;&esp;只是一点点小事罢了。

&esp;&esp;既是任氏的心愿。

&esp;&esp;在查实了苏瓷去年确实去东郊祭奠了任氏生忌之后。

&esp;&esp;他哑声道：“八月二十，让她去奉先殿。”

&esp;&esp;想出宫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最后季元昊让苏瓷去奉先殿。

&esp;&esp;……

&esp;&esp;

&esp;&esp;日子一天天过去，时间终于来到了八月二十。

&esp;&esp;度日如年，短短三天，感觉比之前三个月都要漫长，都要熬人。

&esp;&esp;这天，苏瓷正常洗漱、早膳、起居，最后先去正殿看了徐皇后。

&esp;&esp;徐皇后拍了拍苏瓷的手，“辛苦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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