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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节（第2页）

&esp;&esp;应峤目光在那只脚上凝了片刻，又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将封面给他看。

&esp;&esp;姜婪看着封面上硕大的《教你做满分男友》目瞪狗呆。半晌后才眨了眨眼，凑到他跟前好奇地看：“你看这个干嘛？”

&esp;&esp;一看名字就感觉不是什么正经书，像是专门骗傻子的。

&esp;&esp;“学习。”应峤抛出了一个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

&esp;&esp;“……”

&esp;&esp;姜婪默了默，忍不住在心里为应峤开脱：应该只是书名不正经，内容还是正常的。

&esp;&esp;这么想着，他下意识去看书页正文，就见标题加粗黑字写着“满分床品”，再往下看，

&esp;&esp;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esp;&esp;肖晓榆的话让姜婪骤然想起了姚顺。当时在住院部一楼等电梯时，他正好撞见了被护士送过来的姚顺，当时他嘴里也一直在说着“别看我”之类的话。

&esp;&esp;而姚母曾经说过，他之前从未有过精神方面的问题，之所以去看精神科，也只是那几天严重失眠有点神经衰弱才想着去挂号检查下，结果从医生诊室出来没多大一会儿，人就突然地发了病。

&esp;&esp;姚顺挂号看病那天，坐诊的是“余医生”。

&esp;&esp;他突然发疯肯定跟“余医生”脱不了干系，但姜婪先前以为“余医生”只是正好需要一个病人做掩护接近江迟，姚顺只是运气不好撞上了而已。

&esp;&esp;但现在听肖晓榆这么一说，却隐约觉得姚顺并不是去医院时才撞上的“余医生”。

&esp;&esp;失眠，偷窥的眼睛，还有精神错乱。

&esp;&esp;这三者的重合率太大高了，如果能确认姚家人也住在肖晓榆那个小区，或者是附近小区，那基本就可以确定影响他们的是同一个东西，而且就在同一块地方活动。

&esp;&esp;而这个时间点上，有能力让人忽然发疯，又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除了“余医生”不做他想。

&esp;&esp;只是姜婪并不知道姚家人的住址，不过有肖晓榆和犯了精神病的小区住户两个例子，也足够姜婪去碰碰运气了。

&esp;&esp;昨天场面太混乱，让“余医生”趁机跑了，但姜婪可没有准备放过他。

&esp;&esp;姜婪看向精神明显有些萎靡的肖晓榆：“你之前不是说感觉窗外有人看你，这次还有那种感觉吗？”

&esp;&esp;“我也说不太好。”肖晓榆表情有点迟疑：“就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感觉有点心惊肉跳，汗毛直竖。”

&esp;&esp;那种感觉很难用准确的言语描述，大概就是一种，你明知道周围什么都没有，但却忍不住害怕恐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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