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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对不起（第1页）
章雨蝶抱着衣服，那还是管事大总理安排的。
那衣服是打算给章真疆穿的。面临去世的人，穿上这样特制的衣服，才能顺利到达该去的地方。
这是习俗。
刚刚，她由于进门太急，加上心里害怕，差点摔倒。
此刻，除了两腿还在发抖，脸色也很苍白。
她真的不相信自己的二爸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她记得爷爷奶奶就是穿着这种衣服去世的。
她怕，她心疼，她难受......
听到章真疆叫她，她跌跌撞撞地到了炕边。
又发现手上抱着衣服，害怕章真疆看到，急急忙忙往身后藏。越是急越是藏不住，她的眼泪往下流。
“二爸……”
之后，她泣不成声。怨自己没用，连衣服也藏不住，害怕章真疆看见那种衣服……
其实，这个时候，章真疆已经看不清楚别的什么，就算是看清楚了又能怎么样，他心里清楚自己……不行了。
所以，他才着急地趁尚有一口气交代一下后事。
宋凯山接过章雨蝶手里的衣服，给了一个安定的眼神。
章雨蝶这才近距离，对章真疆说：“二爸，我在……我在!”
章真疆吃里地想要睁开眼睛，无奈眼皮很沉重。他尽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虽然嘴里说不出，但是心里很是明白，接下来自己要做的对雨蝶是有些不公平。
如果他不这么做的，又怎么能放心离开呢？
这一家子，总得有人照顾啊！
谁明白他的苦心和痛心？
“雨……蝶……”章真疆声音淡到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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