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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节（第2页）

&esp;&esp;“……我不懂‘奴役’。”

&esp;&esp;张臻：“……”

&esp;&esp;张臻嘴角一抽，解释道：“‘奴役’就是说你可能要包揽很多家务，给他洗衣服，给他做饭，被折磨成黄脸……”

&esp;&esp;张臻那个‘婆’字还没说完，门上忽然‘笃笃’响了两声。

&esp;&esp;陈教授推开门，拧着眉头道：“沈昼叶，早上吃了什么？”

&esp;&esp;沈昼叶一愣，扬了下手中的小塑料袋，塑料袋里是形态不明的、勉强能看出可能是三明治的面包团——那是沈昼叶会做的唯一早饭，她一举起来，生菜叶子和切开的西红柿就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像是不堪沈昼叶蹂躏，羞愤自杀了。

&esp;&esp;张臻：“……？”

&esp;&esp;“我他妈就知道，”娇生惯养的少爷脾气陈教授不爽道：“过来，来我办公室吃。”

&esp;&esp;沈昼叶：“噫？”

&esp;&esp;“——我早上熬了粥。”陈啸之眉头皱着，将手中的保温桶一扬：“你胃还不好，谁准你早上吃凉的？来我办公室吃，还有凉拌鸡丝。”

&esp;&esp;张臻：“…………”

&esp;&esp;沈昼叶呆呆地问：“鸡丝里要拌糖蒜汁，拌了吗？”

&esp;&esp;“……拌了。”陈教授忍辱负重，咬着牙关：“没见过你这么屁事多的，赶紧来行吗，吃完跟你开组会。”

&esp;&esp;沈昼叶很犹豫地嗯了一声。

&esp;&esp;张臻几乎以为自己活在梦里，她呆滞地看了看自己好像少根筋的天然呆室友，又看了看她老同学的导师兼现任陈啸之陈教授。

&esp;&esp;张臻看见陈教授高贵的额头上，一个同款淤青。

&esp;&esp;“…………”

&esp;&esp;我们物理学家就会将它抛……

&esp;&esp;-

&esp;&esp;早晨阴沉，风却惬意，将窗帘柔和地吹起一角。

&esp;&esp;沈昼叶坐在自个老师办公室的沙发上，捧着温温热热的粥，小心地喝了一口。

&esp;&esp;那是沈昼叶只有那么几篇，而垃圾文献没有讲的必要，所有的组员都在争抢。

&esp;&esp;这就是大课题组的压力。

&esp;&esp;——但是陈教授的课题组，只有他们两个人。

&esp;&esp;陈啸之孤狼惯了，初中时代如此，二十五岁的如今依然。

&esp;&esp;博士毕业至今他只收了沈昼叶，没有收其他学生的打算。

&esp;&esp;沈昼叶将自己在北京的期间做的所有工作都与陈啸之讲了一遍，在北京的时候他们忙于其他事务，尽管天天见面，聊的却都不是工作内容。

&esp;&esp;陈啸之听的时候打断了沈昼叶数次，若有所思地问了几个相当细致的问题。

&esp;&esp;那些问题里甚至没有任何指导的意味，有的只是纯粹的好奇，是属于学术的纯粹的辩论。

&esp;&esp;——与那场海啸前的模样，截然不同。

&esp;&esp;那场海啸发生前，组会中陈啸之处在引领者的地位上，对沈昼叶所能提供的内容尽是不满，问题和指导总是带着引导的性质。他那时在教育沈昼叶科研究竟是什么，告诉她科学的本质，不耐烦的外表下是一个难以置信，又恨铁不成钢的老师。

&esp;&esp;而如今，他们却不再像是师生，而是趋于平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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