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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哦不朱塞佩,是我,是我……”
&esp;&esp;他这样解释着,立刻澄清了这个要命的误会,并且本能的举起了双手。只是他忘了,他的手里原本抓着的东西——
&esp;&esp;是浴巾。
&esp;&esp;朱塞佩来不及问他为什么在自己的房间里洗澡,就忽然觉得有些头痛。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我永远爱朱塞佩!(发出迷妹的声音
&esp;&esp;ch7
&esp;&esp;泽维尔实际上并没有更多的打算,他既不是一个冒冒失失的窃贼,也不是一个小心翼翼的杀手。他只是想悄悄的躲在门后,等着朱塞佩回到办公室时,从背后将他一把抱住。然后扯下那总是系得工工整整的领带,解开那裹得严严实实的衬衫,从他的脖颈舔到耳根,看他不耐烦的摘下眼镜,一边扯着自己的西装一边仰着脑袋索吻。
&esp;&esp;泽维尔不愿告诉别人的,朱塞佩的身体,是如同他所说出的话语那般具有某种摄人心魄的魔力的。而那种魔力,可以好像泥沼似的消磨一切愤怒和理智,使人心甘情愿的沦陷沉迷。
&esp;&esp;朱塞佩那烟草味道的吻里是带着火星的,却又如同羽毛那样轻扫着你的上颚,好像泉水一般流连在你的唇齿。他总是含着一双迷离的眼睛,虚虚实实的让你看不清意图。又从不在你放开他以前转身而去,只是执着的用一种鸦片样的嗓音,在缺氧与燥热中召唤着狂乱迷醉的冲动。他总是喜欢摸摸索索的去解别人的衣服,却又总在把别人脱得精光以前,自己就绵软着□□的倒在床上。他的腿很长,腰很细,肩却又很宽。而当他伏在羽绒被里,带着愕然与撩拨的神情缓缓回头时,背上那双肩胛骨就分明得仿佛要振翅而出。
&esp;&esp;以上的一切,似乎便构成了泽维尔一遍又一遍把朱塞佩拖上床的理由。他总有想不完的借口,使不完的手段,可以让那位一本正经的顾问先生任他摆弄,甚至因他而泫然欲泣。但在泽维尔内心深处,却仍然有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他不明白朱塞佩为何放弃了强硬的抵抗,甘愿耐着性子处理这些彼此都很清楚的无理取闹。但是,无论如何,那里面都应该不存在任何所谓的感情。
&esp;&esp;可是,泽维尔想到这里,忽然又烦躁起来。朱塞佩那晚说的没错,泽维尔嫉妒唐巴罗内,嫉妒每一个朱塞佩所更重视的人,甚至嫉妒这个令朱塞佩兢兢业业付出的家族本身。但是他又不承认自己希望成为朱塞佩心里的那个第一,该死,他为什么要成为一个大老爷们心里的第一?
&esp;&esp;这种不上不下的情感,让他一面用聒噪不堪的话语试探着朱塞佩的真实想法,一面却又狠心的把两人之间所建立起的那点微妙情感一一破坏。泽维尔以为这种想法会一直持续下去,但直到最近,却突然产生了一点危险的变化。他开始觉得朱塞佩抽的烟有点多,吃的饭有点少,忙的工作又有点晚。他开始在意起那双灰绿色眼睛里的神色,和眼睛底下淡淡的黑眼圈。不过,感谢泽维尔那凶神恶煞又流氓无赖的外表,这种肉麻的想法迄今为止还没有被任何人撞破发现。
&esp;&esp;而比起这种长远的忧虑,他眼下还有一个更加现实的问题需要解决。
&esp;&esp;泽维尔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很没骨气的弯腰捡起了浴巾,然后郁着脸色把它围回了腰上。朱塞佩盯着他俯身时露出的肌肉紧凑的脊背与后颈上的三头犬纹身,忽然感到一阵乐不可支。但他惯于绷着那张面具似的斯文和善的脸色,又不愿在泽维尔面前表露出一丝多余的感情,这就使他看起来有些像是刻薄的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esp;&esp;“你怎么在这里?”
&esp;&esp;朱塞佩终于问出了这个从一开始他就好奇的问题。他一边扣上了手枪的保险,把枪放在了办公桌上,然后又从一边摸出了几卷簿记点的账本,方好整以暇的等着泽维尔的回答。
&esp;&esp;泽维尔当然不可能告诉他实情,他死也不会承认自己在办公室里等得烦了,于是为了某些昭然若揭的目的而去冲了个澡,然后就不幸的撞上了朱塞佩脱衣服下班。于是他挠了挠头,罕见的冠冕堂皇的说:
&esp;&esp;“我房间里的热水器坏了。”
&esp;&esp;朱塞佩听了,几乎调动起所有的自制力才让自己免于大笑出声。作为比泽维尔多经历了十二年人生的他,当然早就从那心虚的眼神中读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但是出于他那有些阴险的个性和同泽维尔积压的宿怨,朱塞佩仿佛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然后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道:
&esp;&esp;“知道了,我明天找人去修。”
&esp;&esp;“呃……没事,说不定它自己就好了。”泽维尔听了朱塞佩的话,立马手忙脚乱的辩解起来,又说:“也可能只是单纯的没烧好罢了。”
&esp;&esp;“这见鬼的天气,我明天一定派人去看看。”朱塞佩一本正经的拒绝了他的说辞,然后抱起账本与卷宗,缓缓走到了泽维尔的面前。泽维尔还是没有想出别的借口,只好木然的站在原地,预想着明天朱塞佩得知他房间里的热水器安然无恙后那看笑话的眼神。
&esp;&esp;“基督!我是不是该立刻回去,把那台破机器砸得稀烂才好?”
&esp;&esp;泽维尔这样想着,做好了随时转身去拿衣服的准备,却看见朱塞佩已经悄无声息的,像猫一样的贴到了他的怀里,与他鼻尖对着鼻尖,呼吸混着呼吸。而那只修长又骨节分明的大手,用某种暧昧的力道,缓缓沿着脊骨抚摸着他的后腰。泽维尔觉得喉咙一干,那些难以言状的画面像洪水一样涌进他的脑海,使他不得不咬紧了牙关,才勉强抑制住要把人撕碎吞吃的冲动。
&esp;&esp;朱塞佩抬起眼睛看着他的侧脸,与侧脸的颧骨上那绷直的肌肉。他一面在心底里暗自骂着“小混蛋,死直男”,一面却又微笑的将唇贴在了他的耳畔,用一种好像叹息,还带着点甜腻的嗓音说:
&esp;&esp;“泽维尔,我亲爱的,你想不想……”
&esp;&esp;朱塞佩顿了顿,如愿看见那个蠢货的喉结滚动着,双肩一颤。他忽然体会到了泽维尔平时的心情,并且一干二净的忘记了什么叫做“己所不欲”。于是朱塞佩心安理得的眯起了眼睛,又补上一句:
&esp;&esp;“滚你妈的!”
&esp;&esp;泽维尔出离愤怒了,但在他愤怒以前,朱塞佩就已经踩着皮鞋绕道走进了门内。泽维尔虽然早就知道这位外表一本正经的顾问先生,实际上只是个神经衰弱的工作狂,且时不时会拿出那些在贝托尼街使用的手段来玩弄一下别人的感情。但他,泽维尔,尽管已经吃了好几次闷亏,也坚决不会接受这种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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