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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叫了好一会儿也没得到回答,小乌鸦似乎终于放弃了,扑棱着翅膀飞回了毛缈缈身边,鸟笼被它这一下弄得不住晃悠。毛缈缈也看不下去了,她和小乌鸦都无法阻止鹦鹉啄羽,再看下去她也得致郁了,闷闷不乐地顺着管道又梭了下去。小乌鸦跟着她下了楼。一猫一鸟沉默的走着,跟来时的迅速不同,毛缈缈步伐不快,尾巴蔫蔫的垂在地上,小乌鸦也只跟着她用脚在地上蹦跶。只有遇到想“绑架”她的路人,毛缈缈才会快跑几步甩开路人,小乌鸦也才扑腾翅膀跟得紧紧的。方云焰正紧皱眉头苦大仇深的盯着数学课本,艰难地背着推导公式。突然,面前出现了一坨毛团,一根大尾巴从他的课本上滑过,扬起一片灰尘,课本上还掉了一些细小的碎石子。家里的缅因猫踩在书上,一踩一个灰脚印。“喵喵,方翻译、方翻译!上班了喵!”方云焰:……他不想“上班”,他只想打这只猫的肥屁股。什么天字鸟大户方云焰面无表情,双手捏住课本的书角,往前一提,把大猫咪掀了下去。然后提起书抖着上面的沙石,细细碎碎掉到桌上,铺了浅浅一层。毛缈缈急急地用大尾巴帮他把这些沙石扫下桌去,这乖巧的姿态令方云焰侧目。还会帮忙,这猫是有求于人吧?还没等方云焰开口问,拍打翅膀的声音从旁传来,一只小乌鸦扑扇着落到桌上,收起翅膀。然后小乌鸦似乎是感觉刚刚飞行弄乱了自己的发型,一站稳就开始歪头理羽。莫名其妙跑来一只乌鸦,打量了它两眼,方云焰询问的目光瞟向毛缈缈:“怎么,又是你带回来的‘朋友’?”毛缈缈能冤死,什么就她朋友了,这鸟根本不理她的好吧。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着她回来,她就是搞不懂才来找翻译的。“与我无关喵!它也不是我朋友,我不知道它为什么跟过来喵,你问问它!”方云焰:“……你在逗我?”“谁有空逗你喵?不信你问它喵。”闻言方云焰也有些麻爪,他是能懂小动物们的意思,但问题是他只能听懂,但他不会说啊……他看了看自顾自理羽的小乌鸦,转过来问毛缈缈:“这是哪儿来的乌鸦?之前学校门口那个?”“不止喵,还是咖啡馆门口那个。”“哦……它不是不搭理你吗?”“就是说呀喵。”毛缈缈也没想通,“算了喵先不说这个。有个问题喵!”毛缈缈尽量简洁地把之前遇到秃毛鹦鹉的事情说了一遍。“就是这样喵,那只鹦鹉太可怜了喵!”方云焰微微皱眉,夹住自动铅笔转了转问:“那你想干什么?”“把那只鹦鹉解救出来喵!”毛缈缈极为认真地说,“就算那只鹦鹉是哑巴鸟,也不应该被这么虐待喵!”“哇哇!”方云焰还没回话,一边理羽的小乌鸦突然哇啦哇啦叫了起来。没料到它会接话,毛缈缈疑惑地看向方翻译。方翻译思考几秒开口道:“它说,那只鹦鹉不是哑巴。”“喵?”毛缈缈眨了眨眼,“可是,它一声都没叫过,连啄羽的时候都没有喵。”方云焰摊了摊手:“我又不在现场,我不知道。”“哇啊!”小乌鸦似乎发现面前的两脚兽听得懂它的意思,立刻来了精神。它也不理羽了,往方云焰方向跳了几步,直接跟人“面对面”交流起来。“哇哇!哇啊哇!哇哇哇!”小乌鸦难听的哇哇声响了起来。好在咖啡馆生意实在太凉,不然得有客人投诉了。现在除了他们,咖啡馆就只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孩,正在蓝牙键盘上敲击着。此时被乌鸦叫声吸引,好奇地往这边看了一眼。似乎觉得一人一猫一乌鸦这组合实在太怪,她没忍住又看了几眼。正在努力交流的三个“生物”没有察觉到旁人好奇的视线,想要弄懂彼此的意思都耗费了他们所有的精力。小乌鸦哇啦半天,方翻译又花了时间思考,这才给毛缈缈翻译:“它说,那只鹦鹉以前会叫,而且会说话,还是个话痨。”毛缈缈脑门上冒起一个大大的问号:话痨?这跟现在的形象相差太远了吧。“乌鸦是这个意思,而且那鹦鹉会说人话,鹦鹉学舌也很正常吧。”毛缈缈瞪大眼,嘴巴大张,恰到好处地露出震惊的神色。她一时都不知道自闭哑巴鹦鹉以前是个话痨学舌的鸟,和方云焰这个九漏鱼也懂“鹦鹉学舌”这个成语这两件事,到底哪个更令她惊讶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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