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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摇曳,重影在温芸被覆住的双眸里。她的眼皮子颤动,反而温热了他那双手。温芸耳畔响起了几阵异响。楠木的床似做了那绵绵不尽河上的船,剧烈吱呀几下,倒如受风浪推波,动摇承之。
然后,才顿觉他送了无数酸涩与肿胀,顶进了她的肺腑,刹那间脑海一片空白,随后密密麻麻的痒难捱,痛觉被无限放大,根本难以承受这样的粗大,她挣扎着弓身,不自主地低咛,渴望把他的性器吐出去。
她只觉得眼前是一片漆黑,如行人逆旅,双手都无处安放。
紧了心,便更紧了穴。
萧寒山盯着两人结合之处。
她生得一幅漂亮的穴。吃进去的残馀红蕊都娇艳欲滴,含苞待放。他的性器埋在她的里面,小腹微微隆起了形状。
隆起。
又落下。
他沉眼见着温芸小心翼翼试探着远离粗大,边吐边舒眉,待她将吐了一半时,她的水已完全打湿了他的东西。
还不够,往下渗着,一滴一滴,如秋雨夜的廊牙,顺着屋檐的空隙,积雨如线,一点一点向下落。
耐心地等着她磨,放着长线,挂着快感的诱饵,然后又狠狠地往里撞。
他把覆着的手拿开。
温芸喉间的呻吟散逸遍布在身体的每一个部分,眼泪一下没了把关,仿若与下面那处在争着抢先。
她难过,觉得仿佛不是自己的身子,“要破了……”
“忍。”他单字下了命令,宛如一字诀定住了她的身体,抽出了她的灵魂刹那。
他于是将手覆上她胸前的微起,如捻花蕊般捻着乳尖,同时将身体缓缓抽出,如续着一朵又一朵的云,一层又一层水汽,等着温芸又下一场晚来急的春潮。
温芸知了味,他越顶越深,她只得仰着头,借着身体本能的蜷缩抽搐,酥麻爽意渐渐麻痹了下体的痛觉。
不知多少次如要往南墙般势如破竹的撞,她耳边只听到了踩着水塘般轻重缓急的水声。
温芸亦不知这场性爱做了多久,只知,光凭他那只移到她小腹上的手,她就已经又是泄了身。
按了按那里的轮廓,她被送上了另一轮高潮。
待他的白浊沾上她的肌肤,温芸不自觉地随着下身颤动。她瘫在被褥上,大口吸了几口气,却不想那股欢爱的味道如数进了鼻喉,倒叫她一时凝神屏息。
萧寒山眼里的她,则更鲜活些。红潮遍布,脸上霞云缭绕,鼻子微动,喘息着气,眼睛湿润润的,又水灵灵的,像从水里刚刚沥出的清新,又像是远山边一碧如拭的雨霁长空。
乌黑的发贴在她的脸颊,凌乱的发更添了几分惹人怜。
温芸觉着他身下那根深埋着,喘息着道,“出去呀……不是结束……”
她话音未落,只觉得那下面连着的地方变得滚烫,穴间的空气又被莫名排挤出去。
她微微睁大眼,和萧寒山对视。
诚然,未结束。
“我的发髻……还未卸呢……”她能全篇说着话已然不易,呜咽着只为了阻止那人再进一次。
然他带着她。
卸了钗子。
这下乌发真做了她胜雪肌肤的陪衬。黏在她的细薄的香汗里。
“喜桂?”他哑着嗓子,手只缓缓揉着那处被钗子迁到的发顶处。
那是只漂亮的簪子,素的很,只造了些桂花的样式,倒很灵动,让人一眼就瞧得见,瞧着舒心,放在金银堆砌起的一头金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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