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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璋被她绞得肉棒一阵乱跳,大手不由紧箍在她两肋,将她稍稍倾斜,身下一耸一动,对那小穴攻迭起伐。
林玉腿儿大叉,膝弯落在林璋两条强劲有力的臂上,随着父亲的耸动,小腿儿也快速地前后晃悠。
“不……爹爹……轻,轻些……”
林玉被插得娇喘连连,带着泪水的眸儿此时又染上春色,芙蓉粉面更显得娇艳欲滴。
双手攀在父亲肩上,那双小巧玲珑的玉乳随着身儿被撞得颠来颠去,上上下下荡着微波。
林璋欲意冲顶,又怎肯听她的。
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嘤嘤叫唤,更是得劲,只恨不得将她身上其他男人的味道肏个干净。
阳物硬如锋刃回回精准地朝那小淫洞刺入,挺腰,背微弓,将少女扯得稍开,林璋垂眸视下,目光落在二人交合之处。
只见少女粉红一片湿穴中,赫然一炳充血阳具,挺直粗大红紫之骇,来回戳入那吐着骚水的淫屄。
随着小穴律动吞吐,林璋赫然几下如狂风暴雨大弄,那处很快便肏起了白沫。
不少淫沫顺着绷得煞白紧乏的花口,被阳具一来一回勾缠出来,黏附在阳根上,格外淫靡骚浪,惹人欲火。
林璋微吟,肌肉紧绷虬结,对准那小屄又是一轮打桩似地猛插。
“小淫娃,吃贱种的鸡巴便叫唤得很,怎的吃你爹的鸡巴就这般受不住了?”
“嗯?”
“骚屄就喜欢吃鸡巴,今儿个就该肏烂你的骚屄,免你总是想着吃其他贱种的鸡巴。”
“我入得你爽不爽?”
“鸡巴大不大?粗不粗?看你这死去活来的样子,怕不是爽翻了。”
“……”
各种淫话声音虽敛声克制,在狭小的马车内却仍旧刺耳,格外惹人敏意。
林玉听得不由蜷起了脚趾,一头青丝似上好墨缎随着撞击在空中波浪般起伏。
“唔……嗯嗯啊……”
随着林玉细若蚊吟地低鸣,泪儿缓缓止停,显然被身下那粗犷利刃肏得熟了。
花心律动,穴肉翻滚,欲上春心,不自觉地便娇吟起来。
林璋也在兴头,双手箍着她双肋,将她举在身前。
令其叉着双腿挂在他壮臂上,不容许她有一丝一毫地退缩滑落,挺着身下大阳物不管不顾地在拿甬道来回进出,大力鞭挞。
几息便入了百下。
马车上烧着暖炉,虽不冷,但在冬日并不热。
然而林璋却弄得脸红筋暴,脸上不断渗出汗珠。
先时还说些骚话来刺激她,后头却也停了音,微喘着气,掐在她双肋的手愈发用力,将她往胯下撞。
“呜,呜呜,不,不行了……爹,爹爹……”
林玉双手用力吊在父亲的项间,身儿一拱一颤,时而往上拱,时而往下坠。
含着爹爹鸡巴的小屄早已不住地收缩,不盈一握的小腰杆扭着身儿想要逃离着极致的痉挛。
“别,啊……爹爹……等等……唔……”
脚儿蜷曲,少女神色愉悦又痛苦,花心瑟缩抽搐,荡起层层连绵骚肉。
一股灼热阴精猝不及防,当头淋在正孽欲高涨,进出不停的巨棍上。
“嗬……”
林璋被烫得微微一滞,薄唇微张,仰头轻喘。
偏头看倚在他颈间泄精后毫无意识间透出的餍足的少女,哑着音,用气流道:“果然是天生的淫娃,先前还不要不要的喊,怎的被大鸡巴连着肏了几十下就这般便泄了?我的鸡巴可不比那些贱种的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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