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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虽说武大身材短小,但是生的粗壮,倒也有不少分量,两个女人合力也没法抬到楼上。好在武松的的床就在西厢房,两人给拖过去安顿在武松的床上,王婆这就告辞走了。这家太邪门,好端端的人就晕倒了,王婆虽是八卦心盛,但是人老了对命就特别看重,不敢多呆,起身告辞了。
&esp;&esp;霍水仙得了安宁,仔细想这事儿。武大被潘金莲害死了之后,武松替兄报仇,抓了潘金莲就剖胸取心砍首,实在是个凶狠的汉子,只希望这潘金莲还未对武大下手才好。
&esp;&esp;看看厅堂中那桌未动一筷的酒菜,霍水仙心中有了几分打算,却还不能肯定,重又坐在武大床前,等着他醒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武大的魂魄已经进了星空,融化那结界去了,此刻,最坏不过武大没了魂魄,成了植物人,就这么躺着了。霍水仙想的深入,直到床上人嘤咛一声,这才回过神来。
&esp;&esp;“老天爷!奴家这是做梦呢?怎么把自己瞧得这般真切?”武大看到霍水仙,像是被吓到了,缩着两条腿,往床内侧躲,一脸惊恐。这动作,要是个豆蔻年华的女子,那真是说不出的诱人,只可惜,对方是个满脸沟壑的粗壮汉子……好违和,霍水仙一脸生无可恋,怪不得潘金莲要闹婚内革命,武大……你真的好丑。
&esp;&esp;武大说完话,又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他不可置信地伸出胳膊,掰着看了又看,颤抖着声音道:“镜子,我要镜子。”
&esp;&esp;霍水仙日行一善,递给她把一面铜镜。武大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瞪得要掉出来,绝望地怪叫一声,晕了过去。霍水仙心中伸出一个猜测……难道,潘金莲的灵魂穿到了武大身上?
&esp;&esp;忍俊不禁。
&esp;&esp;不要笑,严肃。
&esp;&esp;忍不住啊哈哈哈哈哈哈现世报!233
&esp;&esp;潘金莲生得极美,难免有几分爱美之心,对自己也是小有爱怜又自负于美貌。潘金莲原是清河县张大户家的侍女,那张大户看上了潘金莲,想要纳她做小,潘金莲嫌那张大户五十多岁,年老貌丑,百般不愿。张大户气极,看自己的佃户武大郎老实又丑陋不堪,索性恶心恶心潘金莲,不要一分聘礼,倒贴几个小钱,嫁给了武大郎。
&esp;&esp;武大郎本是个连媳妇都娶不起的穷光棍,一下子娶了这样的天仙,心理美得不行,对潘金莲也是言听计从,不敢说一个不字。谁料,附近的泼皮无赖见此,心中有了想法,每天总有上门挑事,嘴上花花,想要占潘金莲的便宜。武大郎斗不过这些人,夫妻俩整日被欺负,倒反而齐了心。半年前,两人觉得这样总不是办法,卖了房子,举家搬到了阳谷县来,这才摆脱了泼皮无赖的欺负。因着前头的教训,这夫妻俩才这半年来才始终不敢与外人交往总是闭户关门。
&esp;&esp;潘金莲虽是交际少了,却也常在家中沐浴、梳洗、对镜梳妆。她是个爱美之人,直到这一切都是她的美貌带了的麻烦,心中难免有点在意与自负。后来,遇到了武松,71|70|120
&esp;&esp;“武大郎”声音本就粗犷沙哑,这一哭更是听不清在说什么,武松只听到“老天爷”、“奴家”、“叔叔”“敬酒”几个字,只以为是潘金莲勾引他不成,反倒搬弄是非,没准还骗了哥哥,说他要强迫嫂嫂,这才把哥哥气了个七荤八素,痛哭流涕。当下武松是又羞又恼,家丑不可外扬,哥哥又有病在身他不便离去,连忙让那士兵还提了扁担回去,他留下来仔细分说一番。
&esp;&esp;原剧情中,武松见潘金莲第一面,书中描述的就是:
&esp;&esp;“眉似初春柳叶,常含着雨恨云愁;脸如三月桃花,暗藏着风情月意。纤腰袅娜,拘束的燕懒莺慵;檀口轻盈,勾引得蜂狂蝶乱。玉貌妖娆花解语,芳容窈窕玉生香。”
&esp;&esp;不仅貌美,更是勾人。武松原就担心这丑夫美妻早晚要出事儿,没想到头一遭竟然就撞在自己身上,他只待那士兵出了门,就上前把门栓拉上,三两步往回走,心中打定了主意,定不能让这妖妇搅了兄弟之间感情。
&esp;&esp;霍水仙扶起了武大,耳语几句,“武大郎”脸色骤变,勉强挤出笑来,跟着霍水仙坐回到酒桌旁。他见武松脚步生风一脸怒气地走回来,心中害怕,勉强自己端起一盏酒,挤出笑来,劝道:“二郎这是怎么了?哥哥无事,早起做炊饼,又叫卖了半天,今日一回来就觉得困倦得很,闭眼在你床铺上小憩了一会儿,不想做了个噩梦,把自己给吓醒了,这才胡言乱语。累着二郎、娘子心忧,是我的不是了,在此先干为敬了。”
&esp;&esp;武松将信将疑,这番说辞漏洞百出,武大这么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被自己的梦给吓到就哭闹呢?只是自己很清楚这哥哥的秉性,最是老实敦厚,不像是能编瞎话的。那肯定是潘氏这淫。妇出的主意了!武松暗恨自家哥哥被嫂子给拿捏住了,偏偏自己不放心哥哥一人住在这里,当下一杯酒一饮而尽,杯子重重落在桌上,菜也不吃,转身回了西厢。
&esp;&esp;“武大郎”也没有吃饭的心思,拿着筷子的手颤抖不已,继而趴在桌上,无声地哭了起来。武大郎生得矮小,这一哭倒像是霍水仙在欺负小孩子。霍水仙拿着帕子替她擦了眼泪,哄了两句,带他去了楼上。
&esp;&esp;霍水仙转身把门带上,就听得“噗通”一声,“武大郎”跪在地上,涕泗横流地哭了起来:“仙家!奴家错了,奴家不该动了春心,想要和我家叔叔成好事。奴家知错了,以后定是守着武大郎,清心寡欲。求仙家收了神通,求仙家收了神通!”说着就“嘭嘭嘭”直磕头,霍水仙连忙扶她起来。武松就住在楼下,这楼全是木质结构,别被他听见了,以为是嫂子在家暴。
&esp;&esp;“好了,潘氏你莫要再哭,哭得我头昏脑胀。”霍水仙装出一副老精怪的语气,说得慢死条理。
&esp;&esp;“武大郎”哽咽着,仍是呜咽不止。这房间的梳妆台正放着一面光滑的铜镜,很是精致,是潘金莲的陪嫁之物,霍水仙拿来放在她面前,“武大郎”抬眼看到镜中之人粗眉小眼,满脸鼻涕泪水,说不出的恶心,“武大郎”一个哭嗝把声音都咽了下去,赶紧对着镜子把眼泪擦干净了。
&esp;&esp;“潘氏,正是你自负美貌,瞧不起你那貌丑的丈夫,观音娘娘这才派了本座来给你一个教训。你家二郎正在观音那里做客,只待哪一天他满意了,你便可以恢复女儿身,你知道怎么做了吧?”
&esp;&esp;嘎?不懂……可是不敢问啊嘤嘤嘤。
&esp;&esp;“在你大功告成之前,本座暂居你这臭皮囊里,嗯?你瞪我?有什么意见吗?”霍水仙见“武大郎”那一双眼珠子先是定在她脸上,继而又滴溜溜乱转,知道这潘金莲定是心里有了其他主意,但是料她掀不起什么波澜,随她折腾了。
&esp;&esp;自此,霍水仙便住下了。
&esp;&esp;潘金莲从此过上了曾经武大郎的生活,天刚亮鸡叫一遍,别人睡的正香,她就要起床蒸炊饼(1),趁热两担子挑出去,不管风霜严寒,沿街叫卖。武大郎只比那担子高出半个头,一不小心路上有个凸出的石头什么的,就会被绊一跤,偶尔又有调皮的小孩欺负她,扔石头做鬼脸,抢了他的炊饼就跑,真的是无限心酸。
&esp;&esp;潘金莲擦着汗,挑着沉重的担子都在街上,想着以前,每日大郎都是笑眯眯地回来,她只当他这做生意要比种地轻松,却没想到如此辛苦。这样的日子刚过了几天,潘金莲就已经受不了了,她有些想哭,借着擦汗,悄悄擦了一把泪。忽然感觉身后有人拍了他一下,回头一看,正是武松。
&esp;&esp;武松伸手,接过武大郎肩上的担子,见炊饼都已卖完了,两人并肩往家走。武松见“武大郎”一头热汗,道:“哥哥以后别做这炊饼生意了,挣个个铜板算什么,人倒是累去了半条命。”
&esp;&esp;潘金莲从未被武松这样温馨地关心过,听他语气柔和,神色关切,当即脸又红了,扭扭捏捏道:“奴……谢、谢过二郎关切,不妨事的。”
&esp;&esp;武松觉得自家大哥这语气着实奇怪,看了他一眼道:“哥哥莫不是和潘氏那妇人待的久了,怎么说话一副妇人腔调?”
&esp;&esp;潘金莲心里一惊,咳嗽了两声,回忆起武大郎平时说话的神态,动作,努力挺直了腰板,走着外八字,道:“二郎今日回家挺早啊。”
&esp;&esp;武松畅快地笑了一声道:“今日武二蒙知县相公差往东京干事,明日便要起程,知县相公让武二早早卸了差使,好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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