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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节（第2页）

&esp;&esp;凌恒回忆了下记载，艰难地表示：[算吧……]

&esp;&esp;言真真：[美吗？和希腊女神像不像？]

&esp;&esp;凌恒无视了她的问题：[祂主掌生育繁衍的能力，传说在新月之夜，于森林中呼唤祂的名字，就有概率召唤出祂的子孙。疗养院弱化了这一环节，不颂尊名，仅仅是祷告，但如果足够虔诚，也可以获得一定的祝福，病人的不孕不育应该就是这么治好的。]

&esp;&esp;言真真：[叼]

&esp;&esp;凌恒：[但是，召唤神是有代价的。我想医院的本质并不是做好事，本质应该是传播教义，同时也能得到大量祭品，那些流产的孩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esp;&esp;言真真控制不住洪荒之力，吐槽说：“能治不孕不育又能搞人工流产，开个正规医院可持续发展多好啊。”

&esp;&esp;凌恒忍不住了，这想法简直比他爷爷渴望长生还要奇葩：“你把神当什么了？”

&esp;&esp;“这是我国的优良传统，有用的神才是好的神。”言真真不以为意。

&esp;&esp;“不可以这么想。”凌恒的神情变得十分严肃，“那些神并不是因为人类而诞生的，早在地球诞生前，祂们就已经存在，一直到人类灭亡甚至太阳死亡，祂们还会继续存在。人类永远不可能影响神明。”

&esp;&esp;言真真愣住，问道：“那祂们是从哪里来的？”

&esp;&esp;凌恒：“……我怎么知道？”

&esp;&esp;言真真满脸失望。但仔细一想确实如此，真正的神明就如同浩瀚的宇宙，人类对其所了解的少之又少。

&esp;&esp;祂们比地球还要古老，祂们存在于遥远的宇宙中，人类连居住的地球都没有探索明白，对太空更是一无所知。

&esp;&esp;“唉。”她悠悠叹息了声，没精打采道，“你继续说。”

&esp;&esp;接下来的事倒不用避讳，凌恒整理思路：“要调查当年的事，还是要从当年的人身上下手，依我看，病人们不用查了，不会比何芬知道得更多，但可以查一查医生和护士，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esp;&esp;言真真同意。

&esp;&esp;“我去委托吧，让他们加急办了。”凌恒揽过此事，说做就做，立刻和调查所的人联系。

&esp;&esp;他是v客户，有各种优先权，连定金都不必付，对方就表示马上办，现在就开始办，五分钟就进入程序。

&esp;&esp;[有钱能够为所欲为jpg]

&esp;&esp;等待的日子自然是难熬的，好在中间有个元旦。

&esp;&esp;s国华人多，除了春和这种国际学校过元旦新年外，其他地方都保留了过春节的习俗。

&esp;&esp;金盏花庄园摇身一变，从24日的生日派对变成了新年红，大门口还挂上了红灯笼，让言真真的脸皱了半天。

&esp;&esp;不过既然是过节，那就少不了吃的。

&esp;&esp;凌老先生年纪大了，嘴巴刁，嫌老刘手艺不好，又挖了个大厨来。加上他之前带来的医生、营养师，灰楼里每天都要上演一出宫心计。

&esp;&esp;但这些都和言真真没什么关系。

&esp;&esp;她睡到自然醒，吃不限量的零食，刷剧，以及，赶寒假作业。这大概是每个马猴烧酒都有的烦恼了——永远不能告诉别人自己在拯救世界，还得被学校安排得明明白白。

&esp;&esp;哦，不算凌恒，他没有作业，但比她还忙，天天出海泡实验室。

&esp;&esp;他忙什么呢？

&esp;&esp;忙着作对比。

&esp;&esp;凌恒打算从丁湘的遗体入手，看看能不能分析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同时，也进行了一系列的对比实验。

&esp;&esp;结果不出他所料。

&esp;&esp;血清中加入dx的细胞后，确实可以延长存活时间，将其作为缓和剂使用。但后续植入人体却并不顺利。

&esp;&esp;那两具死尸看时间和死亡原因，应该就是王凛从天蓝殡仪馆弄来的，一具是年轻女性，编号为w1，一具是少年，编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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