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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38（第2页）

&esp;&esp;车子驶过，三人还在拉扯，中年女人拉住其中个子较高的男人，哭喊声格外尖利：天昊，你别打了，打伤了还要送他去医院，我们没钱啊！

&esp;&esp;曲天昊一把甩开自己的母亲，抬腿对着曲邵阳的胸口又是一脚：打死这个老废物，我还省心了！你一个月就赚这么点钱回来，怎么够还债！你想看着我被催债的人打是不是！

&esp;&esp;既然我过不好，你也别想活，我今天就先打死你！

&esp;&esp;这一脚踹得不轻，曲邵阳捂着胸口蜷在地上，半天都没动一下。

&esp;&esp;曲天昊还想动手，却被他妈妈在身后紧紧抱住：天昊，你冷静一下，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父亲，你小时候他那么宠你！

&esp;&esp;曲天昊不管不顾，一把甩开女人：你们还有脸说以前，说小时候？要不是你给他当小老婆，我怎么会是私生子？现在好了，什么都没了！混成这个鬼样子，租得这个破房子和狗窝似的，你还有脸给他求情？

&esp;&esp;女人被推到在地上，哭个不停，长发乱蓬蓬的披在脸上，看不清楚模样。

&esp;&esp;看着这一幕，柳南幽的眉头不自觉地皱在一起，轻轻碰了碰曲烬。

&esp;&esp;曲烬从撕扯的三人身上收回视线，舒了口气：这个世界真小。

&esp;&esp;在曲烬心里，曲邵阳过得怎么样，他根本不想理会。

&esp;&esp;这么多年，他从没把自己当成是他的儿子，曲烬也没法把他当成自己的父亲。

&esp;&esp;至于他现在的生活，都是他咎由自取，应该受的。

&esp;&esp;那边曲天昊啐了口唾沫，指着倒地不起的曲邵阳：我欠得那二十万，你赶快想办法给我凑上！他们要是真卸了我的胳膊，你们俩也别想活！大不了一起死！

&esp;&esp;骂完后，曲天昊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口袋，应该是怕撕扯都时候钱被弄丢。

&esp;&esp;之后拢着衣襟儿，四处张望一番，急急忙忙跑进一条胡同，很快就看不到身影。

&esp;&esp;可以看的出，他应该一直在躲着追债的人。

&esp;&esp;摔坐的女人从地上爬起来，看都没看曲邵阳一眼，抹着眼泪走了，只留他一个人躺在马路上。

&esp;&esp;我们也走吧。曲烬牵着柳南幽路过他身旁时，半个眼色都没留给曲邵阳，好像根本不认识一样。

&esp;&esp;两人走出几米远，才传来一道沙哑的男声：小烬！小烬！是你吗？

&esp;&esp;曲邵阳从地上爬起来，跛着脚追上他们，张手拦在他们面前。

&esp;&esp;不过几年的时间，曲邵阳像是换了一个人，跛着脚，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看上去老了不止十岁，如果不是看到刚刚的一幕，走在大街上，柳南幽都认不出来他。

&esp;&esp;曲邵阳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曲烬：小烬，你长大了，爸爸都

&esp;&esp;曲烬却看也不看他，打断了他的话：我还没出生的时候，我父亲就已经死了，我不认识你。

&esp;&esp;曲邵阳不满地看着他：你怎么能这么说，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爸，过去是我做错了事，我向你道歉。

&esp;&esp;小茹她你妈妈她现在过得这么样？以前的房子怎么卖了？

&esp;&esp;你配问她吗？曲烬拉着柳南幽绕过他走开，在经过他曲邵阳身旁时，不轻不重地开口，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温度：你有今天，是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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