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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41（第3页）

&esp;&esp;但其实死掉的并不只有村民对吧，来查案的官差，邻村的村民，路过的旅人，祭祀是不是严令你们不得像外人透漏村子的情况。

&esp;&esp;是，那是因为祭祀说，这是丑事，不能外扬。

&esp;&esp;所以，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这些外人是不是最容易碰到雨水，被妖怪抓去，成了村民的替死鬼？向非凡说：作为交换活下来的，就是更多的村民。这就是他不许村民接触外人的理由，我想村子里大多人，应该是明白的。

&esp;&esp;明明是个很简单的道理，但宰大听见的时候，却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不相信人性竟可以恶到这种程度：那，我该怎么办，我不想死，也不想害别人

&esp;&esp;但你应该不是因为普通的接触外人被祭祀灭口。你的身份比其他人特殊，因为你曾经是妖怪的丈夫，我想你或许知道点十分关键的内容，而这些内容，是祭祀绝不想被人听到了，这才是你被我们找上之后，祭祀急于灭口的理由。

&esp;&esp;宰大一脸茫然，似懂非懂。

&esp;&esp;向非凡叹了口气，没想到这个长相粗糙的庄稼汉，竟然是个活的傻白甜：现在跟我说说，你没讲完的故事吧。你救回那个女孩之后，发生了什么？

&esp;&esp;祭祀给了我一个珠子，宰大比划了一下豌豆的大小：白色的，这么大。让我喂银竹吃下去。说只要吃了这个，她就会忘记自己曾经是个妖怪，于我长相厮守了。

&esp;&esp;我喂银竹吃了那个珠子，果然她醒来的时候，除了自己叫银竹，其他一概不记得。后来我们拜堂成了亲，银竹很快怀孕了。我很高兴，尽管天一直不下雨，但我有力气，可以挑水种地，养得活她们母子。

&esp;&esp;今年夏天，银竹终于到了生产的日子，可是生出来的孩子却是透明的，像是一团会流动的水，产婆吓坏了，我也吓坏了。我去问祭祀，祭祀这才说，她生下的不是小孩，而是长出灵智的雨灵珠。银竹是的雨妖，雨灵珠保一方雨水丰沛，因为银竹偷吃了雨灵珠，才导致了村子一年以来的干旱。

&esp;&esp;大家要我交出雨灵珠和银竹，那时候，已经有人因为干旱而渴死饿死了，我不能那么自私，所以我

&esp;&esp;所以你把妻子和孩子交给了祭祀？向非凡皱眉，原来极致的善，也可能是极致的恶。站在村民的立场，宰大无疑是顾全大局的好人，但对于那只雨妖呢？

&esp;&esp;好好的被人夺走记忆，嫁给一个平凡的庄稼汉，跟着他过了一年苦日子，忍着痛苦给他生了个孩子，然后对方把她和孩子一起交给了要杀她们的人？

&esp;&esp;嗯，祭祀抹去了雨灵珠的灵智，天上果然就下起大雨来，银竹恢复了记忆，就疯了一样，嚷着要让所有人血债血偿。

&esp;&esp;从那天起，天上的雨就变成了红色，银竹身上惯穿的白衣，也变成红色，她杀了很多人，我心里很不好受，有时候，我就那么站在红色的雨里，等着她来带我走，可不知为什么，她却从没出现过。她可能，连见都不想见我吧。

&esp;&esp;换我也不想见到你。向非凡在心里吐槽。不过这个时候还是不要雪上加霜，刺激宰大脆弱的神经了。向非凡在脑海里整理了一下前面的信息，然后点出几个疑点。

&esp;&esp;如果我没记错，银竹出现，被你捡到前，天已经干旱了很久了对吧？

&esp;&esp;宰大点点头。

&esp;&esp;她昏迷后祭祀给了你一颗珠子，说这个珠子可以让她忘记自己是妖怪。可是银竹是在昏迷中被你喂下了珠子，你怎么确定银竹是吃了珠子才失忆的，还是原本就被人抹掉了记忆？

&esp;&esp;我不清楚祭祀说是这样宰大一时语塞。

&esp;&esp;我可以确定。向非凡话锋一转，直视着宰大的眼睛说：因为当珠子离体的时候，她的记忆恢复了。

&esp;&esp;不是一颗珠子。她是生下雨灵珠后恢复的记忆宰大不明白地说。

&esp;&esp;既然她是生下雨灵珠后恢复的记忆，那她当然是吃下雨灵珠时丢掉的记忆。向非凡揉了揉眉心，感觉跟傻白甜说话格外费力：还没明白吗，祭祀让你给她吃的那颗，就是雨灵珠。

&esp;&esp;宰大更糊涂了：可是这不对啊，在那之前，天已经不下雨了。

&esp;&esp;那她生下雨灵珠就下雨了吗？向非凡问。

&esp;&esp;对呀！宰大点头。

&esp;&esp;向非凡摇头：不是，是祭祀施法以后，天才开始下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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