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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叶文钰的故意打趣,萧允不为所动。
浓稠幽邃的眸子,紧盯着他,像是要将他看穿一样,语气沉冽,不带丝毫情感:“我记得去年决定回国之前,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帮你妹妹,想要破坏我的婚姻,我的家庭?叶文钰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吧?”
虽然这里是叶文钰的地盘,但萧允根本不为所惧,只要他想离开,叶文钰还真是挡不住。
将萧允眼风昏沉,晦涩不明的神情收入眼中,叶文钰连声否定:“萧允,我向天发誓,我可真没有这个意思!”
许是萧允的脸色太过骇人,也或者是怕伤及两人多年的兄弟情,说这话时,叶文钰还激动的挣扎着要坐起身。
却因此忽略了身上的伤,因为大力的动作,撕扯到伤口,在身体重重摔落在床上时,脸色当即变得惨白,疼得叶文钰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触及到眼前一幕,萧允依旧稳坐泰山,早已不见方才所表现出来的关心与急切。
叶文钰早就知道萧允的性子,看上去温润无害,但若要狠起来,连叶伟凡都不是对手,否则当年他也不会非要将萧允拉入他的阵营,看中的就是萧允的腹黑和手段。
尤其是他现在的样子,看得叶文钰心里慌得一匹。
自知是自己的行为惹得萧允心中不快,叶文钰也顾不上缓和伤口的痛意,连忙开口解释:“作为兄弟,知道你终于如愿娶到了自己喜欢的女人,我自然为你开心,只不过我那个妹妹你也是知道的,不到黄河心不死,就你办婚礼的时候,原本说好了要过去,结果没去成,就因为她在家作妖...”
说了这么多,见萧允那双鹰隼般的眸子仍旧尖锐犀利,耐心似是也在一点点的在消失。
叶文钰也不再费话,干脆直奔主题:“我这不是想着,给她一个死心的机会嘛,这要是死心眼的在你一颗树上吊死,还让不让我妈活了?估计我们家以后都没有好日子过了!”
当年与萧允相识时,也是因为叶伟凡耍手段,叶文钰那时候还没识清他的为人,才会被算计。
那时候萧允正在创业初期,但因为雷厉风行的手段,在圈内已经小有名气。
依照萧允的性子,自然对于这种豪门恩怨并不感兴趣,但叶文钰硬拉着他下水,萧允别无选择。
虽然过后气不过,萧允找人将叶文钰教训了一番,但也算不打不相识,叶文钰非但没生气,还主动巴巴的上门求和。
现在人人都知萧家四爷,年轻有为,身价不菲,却没人知道他当年创业时付出了多少辛苦,尤其是异国他乡,人生地不熟的,阻力自然小不了。
好在叶文钰也是个有良心的,愧疚自己硬拉萧允入伙的行为,利用手中权势,也算回报了萧允。
也因为两人的交情,平日里自然少不了有私下里的接触,虽然那个时候叶父与叶母已经分开,但叶语祺时常会跑回来探望哥哥,也就看到了萧允。
当年,叶语祺也正是豆蔻年华,对感情正处于十分懵懂的时期。
再加上萧允长得像个柔弱书生一样,骨相斯文,还带着几分禁欲的色彩,对于叶语祺的吸引力可想而知。
其实当年,叶文钰也不糊涂,很快便察觉到了妹妹对萧允的感情,但总觉得她年纪还小,哪里懂得什么是真正的喜欢,说不定等长大了,也就放下了。
结果事实证明,叶语祺非但没放下,还对萧允越加痴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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