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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节（第1页）

&esp;&esp;失了君，他们便不再是臣。

&esp;&esp;又哪来的规矩呢。

&esp;&esp;楚司湛沉默良久，背过身快步离去。

&esp;&esp;留下一脸茫然的云衡站在原地，暗暗收紧了拳。

&esp;&esp;应燃过来巡查，那些将士陆陆续续地爬了起来，多少有些忌惮，也仅此而已了。

&esp;&esp;面对这等状况，应燃也没有更好的法子，只能拉几个人出来，军法惩处，以儆效尤。

&esp;&esp;看着军棍一一下一下地打在那些将士身上，起初还听到吃痛的闷哼，后来就没了动静。

&esp;&esp;无心挣扎，也不觉得有什么，浑浑噩噩，已然倦了。

&esp;&esp;“这样真的有用吗？”云衡问。

&esp;&esp;应燃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扬汤止沸罢了，这样下去，朝廷迟早会散的。我担心的是这之后”

&esp;&esp;一国先无君，而后无臣，无法。

&esp;&esp;届时无论是烧杀抢掠，还是各自散去，都无人能阻。

&esp;&esp;散了容易，再想聚起一朝忠臣良将，却难如登天了。

&esp;&esp;云衡心头一紧：“就没有其他法子了吗？”

&esp;&esp;应燃苦笑着叹息：“云公子是真不明白本官的意思，还是继续装傻？若有更好的选择，云宰辅和诸位大人何至于此？有些人诞生于世，就注定了不可能为自己而活。”

&esp;&esp;闻言，云衡攥紧了拳，缓缓吸了一口气。

&esp;&esp;“应将军，我有一事相求。”

&esp;&esp;沉默几许，复又坚定。

&esp;&esp;“我想习武。”

&esp;&esp;是夜，安置好所有人后，琐碎的事都被步清风揽了下来，催促云渺渺去歇上一回儿。

&esp;&esp;吃饭的时辰早过了，她却没什么胃口，走到树下，望见楚司湛独自坐在石头上发呆，想了想，走了过去。

&esp;&esp;“阿湛。”

&esp;&esp;楚司湛回过头，诧异地望着她：“师父？”

&esp;&esp;“怎么一人在这，有心事？”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esp;&esp;楚司湛沉默须臾，蜷起双腿托着腮。

&esp;&esp;“师父，你觉得做皇帝是件好事吗？”

&esp;&esp;云渺渺一愣，在他身旁坐了下来：“阿湛觉得好还是不好呢？”

&esp;&esp;“我不知该怎么说”他陷入犹豫，“我看着那些百姓和将士整日没有盼头，浑浑噩噩地活，不知自己该忠于谁，该听谁的，也不知自己能做些什么”

&esp;&esp;“他们或许或许在等自己的君王吧。”云渺渺淡淡一笑。

&esp;&esp;楚司湛沉默良久，点了点头：“我也这么觉得。清风师伯跟我说，师父现在护着我，是因为我是天虞山弟子，有朝一日，做决定的还是我自己，在其位，担其责，是我太懦弱了，只想着依赖师父的庇护”

&esp;&esp;他转过头来，看着她。

&esp;&esp;“师父是不是也在等我自己做个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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