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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要不然还能怎么去呢?
&esp;&esp;这儿又没有马车,可不就是步行。
&esp;&esp;“上来。”祁屹眉目一片肃然,没有与她商量的意思。
&esp;&esp;这是命令。
&esp;&esp;想起上次他叫她上马之时,她只是犹豫了片刻,就被他当众握住了腰,强硬将她带上马背。
&esp;&esp;眼下周围的百姓虽少,但御卫有二十余人,外加余崇和松拓那两双看热闹的眼睛,她可不愿被太多人看到。
&esp;&esp;所以她这次没有犹豫,拉住他的手,用力撑上了马背。
&esp;&esp;刚在他怀中坐稳,一件尚有暖意的斗篷就套在了她身上。
&esp;&esp;“大人,这……”
&esp;&esp;“戴上帽子埋低头。”
&esp;&esp;原来是怕她被人认出。
&esp;&esp;一个北城指挥使带着贴身丫鬟巡城,被旁人知道去,说不过去。
&esp;&esp;她乖乖戴好帽子,缩在他怀里,双手贴着他的手,抓紧马鞍。
&esp;&esp;“双溪呢?她一人走过去也会很辛苦的。”
&esp;&esp;祁屹沉默了一瞬,叫来余崇,“上他的马,一起过去。”
&esp;&esp;双溪和余崇同时瞪大了眼睛,大喊道:“不要!”
&esp;&esp;他好像比平日里温柔
&esp;&esp;双溪最终还是上了余崇的马。
&esp;&esp;两人都恪守着男女大防,一前一后坐在马背上,但中间用几本旧书隔着,避免两人过多的触碰。
&esp;&esp;这一路走得他们是怨天叫苦。
&esp;&esp;江晚渔和祁屹这边则不同,两人粘得极紧,就差没融为一体。
&esp;&esp;她好几次想要与他拉开些距离,都被他以‘骑马就该如此jsg’的理由,重新贴近。
&esp;&esp;或许是周身他的气息太盛,亦或者是他的侵略性太强。
&esp;&esp;呼啸的风吹过耳旁时,她只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她柔声开口:“大人——”
&esp;&esp;她的声音极细,本以为会被风声淹没,可还是入了祁屹的耳里。
&esp;&esp;似乎是因为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就算是如蚊蝇般的呢喃,仍会被他听了去。
&esp;&esp;祁屹低下头,下巴抵在她头顶,“何事?”
&esp;&esp;低沉的声音从他胸膛传至她的身体里,这样一听,竟出奇地有些温柔。
&esp;&esp;她的耳根微不可查地红了些,“方才的事,奴婢可以解释。”
&esp;&esp;他冷哼一声,“解释你为何与外男近密,还是何时一奴服侍二主?”
&esp;&esp;“不、不是的!”她急得扭回头,额头一下子撞到了他的唇上。
&esp;&esp;好在她戴着帽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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