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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先生好!」在看到自己的灵体清晰后,钟魁往前一扑抱住马灵枢,但还没等马灵枢回应,他就被金光弹了出去。看着仰面跌倒在地的灵体,马灵枢松了口气,嘴上却凉凉地说:「别费力了,你现在是靠罡气固形的,跟我的气场相排斥。」「呵呵,没关系,能碰到别的东西就好。」钟魁从地上爬起来,猫耳摔到了一边,他捡起来主动戴上,又顺手摸摸其他地方,东西可以顺利碰触到了,这对他来说绝对是意外惊喜,咧着嘴呵呵笑起来。「为什么有人可以笑得这么蠢?」马灵枢抚额轻叹。不过不管怎么说,在看到某张傻乎乎的笑脸后,他这几天一直压在心头的沉重感消失无踪了,钟魁的灵体还存在着,他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欢喜,或许两者都有。他将噬魂镜交给钟魁:「幸好当时你拿着它,它将你打散的魂魄吸到了镜子里,你才能随镜子到处走动,收好它,我再想想看怎么让你回归实体。」「我去拿钻石胶把它胶起来,马先生你那些胶水都不好用的。」摆弄着镜子,钟魁随口说。「看来你虽然灵体很弱,却不妨碍偷窥啊。」冷冷话声传来,感觉到马灵枢身上不悦的气场,钟魁自知失言,拿着镜子飘开了,马灵枢没去理他,见两个小孩还手拉手仰头看自己,他微笑说:「去把你们家的人都叫来,说我有好消息宣布。」当晚,张家人齐聚在马灵枢的家里一起享用晚餐,大家已经听说了钟魁暂时没事的消息,又看到他很健气地做了丰盛的晚餐,接着又准备水果拼盘,汉堡叹道:「我就说嘛,一切担心都是多余的,傻鬼有傻福。」「可是这个办法治标不治本。」透过道符看着钟魁的灵体飘来飘去,聂行风说:「他不能一直都这个样子。」「一直这样也不错,人变鬼、鬼变骷髅,骷髅变雾体。」汉堡吐完槽,又认真地提供建议,「除非找个实体让他附身,或者再玩画皮这个办法也不错。」「不用了。」忙活完,钟魁在对面坐下,「之前我就顶着不属于自己的脸感觉很奇怪,要是附陌生人的身,那就更糟糕了,我还是现在这个样子最好。」「别说任性话,你的状态很弱,失去了道符的支撑,你可能随时会消失,附身是最好的办法,现在的问题是上哪去弄合适的身体。」听了马灵枢的讲解,钟魁上下打量他,小声问:「那可以选择年轻健康的身体吗?我不想看上去比马先生你还要老。」餐桌上传来闷笑声,见马灵枢脸色不太好看,聂行风急忙打圆场:「你的意思是想找跟马先生一样年轻帅气的人附身吗?」钟魁用力点头,没等聂行风回应,马灵枢冷笑起来:「年轻健康的人会死吗?就算有人意外身亡,你也未必能幸运地遇到。」这样说来也是,但假如用年老体弱甚至是女人的身体的话,他宁可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算了。为了不被说任性,钟魁没敢把心里话讲出来,凑到银墨身旁悄悄地问:「银白去哪里了?要不还是请他画好了,画成我原来的模样。」提到银白,银墨的脸色变了变,没有回答他的疑问,只是说:「你没事就最好了。」「谁说我没事了?汉堡打我脑袋的账我还没跟它清算呢。」火烧到羽毛了,汉堡立刻拍翅膀飞走,钟魁起身去追,银墨也趁机离开了,听着他们的对话,马灵枢叹了口气。「是不是很难办?」聂行风问。马灵枢向他摊摊手,「是不简单,但总会有办法的,倒是你,张玄那边有消息吗?」「没有,不过应该不用太为他担心,」跟马灵枢对视,聂行风微笑说:「我在想,张玄在猫耳上画了道符,到底是凑巧还是特意写上去的。」这是个很难解答的问题,哪怕是跟张玄最亲近的人,聂行风觉得有时候也难以捉到他真正的想法,亲友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对手。「所以我想,现在最头痛的可能不是我,而是傅燕文。」面对聂行风的结论,马灵枢报以同情的表情,又转去看钟魁,两个孩子也好奇地看他们打闹,娃娃不断摇头说:「好奇怪好奇怪,为什么呢?」「什么为什么呀?」「豆豆你告诉我,为什么钟钟学长可以分成两个人呢?常运一个,这里也有一个,会不会有一个是假的,就像有假的玻璃冒充我那样。」豆豆听不懂,眨着眼睛摇头,听到他们的对话,聂行风心中微动,一个怪异的推测突然涌上了心头,他起身来到娃娃面前。「娃娃,把你跟小鹰带钟魁去常运的事再讲一遍好吗?」次日中午,张家一行人跟马灵枢来到常运拜见钟院长,听了他们的来意,钟院长爽快地带他们去当年静棠先生下葬的墓穴里,也就是娃娃推钟魁下去的那个地窖,众人来到墓中,正如聂行风所推想的‐‐属于钟魁的身躯完好无损地躺在地上,他的小拇指上还戴着曾被小鹰索去的尾戒。「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变骷髅了吗?为什么又会变回来?」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震惊了,当然其中最惊讶的还属当事人,看到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身躯,钟魁兴奋得话都说不完整了,指着那身体对聂行风说:「董事长你真是太厉害了,你是怎么找到跟我相同的人的?还是你让别人模仿我的样子做的?」「我没那么神通广大,我唯一做的是注意到了你的误解而已。」「误解?」「就是说你从来都没有变成骷髅,而是在你摘下尾戒后,你的魂魄离开自己的躯体,附在了静棠先生的骨架上,但当时这里太黑暗,你没有发觉这个事实,出去后看到自己变成了骨架,就一厢情愿地认为是常运诅咒造成的。」「是……是这样吗?」直到现在,钟魁还有点不太敢相信眼前这个事实,但除此之外也找不到其他合理的解释,接收到众人谴责的目光,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干笑:「好像……的确是这样的,让大家担心,真是对不起……」「我们不会在意的,」汉堡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对于你的脱线,大家都早就习惯了。」「可是我的魂魄为什么会附在长辈的身上呢?」「你是钟家的后人,或许这是静棠先生对你的一种认可,也或许是他算到了你有危险,吸入你的魂魄只是为了救你‐‐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在经受犀刃的重创后,你会元神不散的原因,那是静棠先生用自己最后的灵力帮你挡住了一劫。」听着聂行风的娓娓讲述,钟魁的眼圈红了,没想到长辈百年之后还救了自己一命,他双膝跪下,对着曾放置骨架的地方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场面原本很感人,但因为钟魁头上的猫耳,看上去又多了几分滑稽。「这只是我的猜测,事实究竟怎样,也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了。」说到这里,聂行风看了一眼马灵枢,微笑说:「接下来回魂的事就交给你们了,施法不是我的强项。」在院长跟马灵枢的联手下,钟魁的魂魄很简单的从噬魂镜里引出来,回到了他自己的身躯里,飘了这么久,他有些不适应原有的身体,起来后差点一跟着跌倒。院长扶住他,将从马灵枢那里拿到的金链又转交给了他,说:「这是钟家的信物,静棠先生亲自选择了你,今后你就是钟家的家主。」钟魁慌乱地接了,转头去看马灵枢,他对名利没太大追求,也不擅长管理家族事务,知道他的担心,马灵枢说:「这是你的宿命,既然退避不了,不如就堂堂正正地去面对,不管是对钟家还是对马家。」「我需要做些什么吗?」「做好你自己。」几度风波后,一切都恢复了曾有的宁静,除了张玄跟银白不在外,其他都归于正常,被汉堡暗中警告过,钟魁没敢向聂行风多问张玄等人的事,便先跑去跟谢非道谢。见钟魁没事,谢非很高兴,想将牌位收回,钟魁拒绝了,他本人很中意那个牌位,又问起牌位上的字,谢非说是有一次聊天时张玄跟他开玩笑提到的,没想到钟魁真出了事,他便做了这个牌位,后来聂行风听说是张玄的交代,也没说什么。难道张玄早就知道自己会出事?还是只是拿他寻开心?这个问题钟魁想也许他永远都拿不到答案,不过怎样都好,这次九死一生,最后他还是幸运地挺过来了,乐滋滋地跟谢非道了别,回到家后又特意找到自己满意的照片,剪小后贴在了牌位上。「有照片才更显有档次,」他在自己的灵牌前上了香,又比划了个造型,很满意地点头自语:「不知道马先生会不会喜欢这样的摆设。」希望落空了,马灵枢没跟钟魁提对灵位的感想,钟魁出事后,他几乎没去公司,所以事情一稳定下来,他就去公司处理积下的工作,钟魁负责在家里打扫,整理这几天被马灵枢弄乱的房间。收拾到深夜,直到把所有古书都按顺序放回原处,整理工作才算告一段落,钟魁打了个哈欠,回魂后容易感觉疲倦,他就随便往书柜上一靠打起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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