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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正香时,身上传来疼痛,脸颊好像被什么东西拍打,钟魁睁开眼,发现拍自己的居然是小鹰,再看看它的爪子跟自己肩膀上被扯破的衣服,他明白疼痛的原因是什么了。「你怎么会来?」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正想质问小鹰之前勒索自己尾戒的事,就听它咕咕叫了两声,掉头飞走了。钟魁追着小鹰一路跑到客厅,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沉重的撞击声和痛哼,听声音像是马灵枢,担心是傅燕文来找麻烦,他正要出去帮忙,一个粗声粗气的嗓音在叫:「张老三你这混蛋,还答应说照顾他,结果有危险你先顾着你徒弟,你这算什么朋友!」听出是马面的声音,钟魁本能地刹住了脚步,他悄悄把门推开,刚好看到马灵枢被马面打中,撞到了后面的墙壁上,马面又再次冲过去,边骂边拳打脚踢,马灵枢只是一味躲避,完全没回手。马面打得不耐烦了,暴躁地叫:「你倒是还手啊,你不还手是不是心虚?」「我怕还手伤到你嘛,那不又罪加一等了?」马灵枢的话声中夹着轻笑,证明他现在游刃有余,但这话激怒了马面,揪住他的衣领正要再挥拳头,钟魁急忙冲进去,叫道:「不要再打了!」看到是他,马面的脸色变了变,一句话都不说,收回拳头,转身拿起放在一边的蛇矛就走,钟魁追着他背影跑过去,大声叫道:「父亲!」叫声拉住了马面的脚步,他顿了顿蛇矛,却没有回头,粗声粗气地说:「不要乱叫。」仿佛没听到他的制止,钟魁走近他,朝他双膝跪下来,再次叫道:「父亲。」「都说了不要乱叫人,你到底要笨到什么程度?!」马面火了,用力顿蛇矛,但很快他感觉到了来自身后的悲伤,不由叹了口气,转过头低声说:「你别跪我,我什么都没为你做过,担不起你这一跪。」「不,你做了很多,我都知道的!」在他襁褓的时候为了护他不惜跟阴君翻脸;为了跟他见一面,装成陌生人去常运看望他;在他遭受危险时一次次出手相助,甚至这次算到了他有危险,特意从阴间赶来帮忙‐‐如果不是出于马面的授意,小鹰不会去常运,大家都以为小鹰的出现是保护娃娃,但他知道那其实是父亲托小鹰暗中救助自己,这一切虽然马面不说,但他都知道的,许多感情不需要说出口,尤其是这份沉重的父爱。「父亲!」他眼圈红了,磕着头再次叫道。马面被弄得手足无措,想过去扶他,又充满犹豫,马灵枢在旁边好笑地看着,叹道:「儿子都这样叫你了,还不过去说两句?真没见过这么死要面子的人,想来看儿子还要找个迁怒的借口,你要是就这么走了,那我岂不是白让你打了?」「张老三你给我闭嘴!」马面把蛇矛顿得震天响,马灵枢笑吟吟地闭了嘴,马面发完脾气,见钟魁还跪在那里,他终究还是不忍心,走过去将儿子拉起来,见他脸上满是泪水,气道:「你倒是有点出息啊,一点小事就哭鼻子。」「真性情总比要面子好。」悠悠一句话传来,马面气得冲马灵枢横眉冷对,再次举起了蛇矛,钟魁急忙按住他的手:「父亲,你不要怪马先生,他一直都很照顾我的。」「信你才有鬼,」马面伸手在他头上拍了一巴掌,「真不知道你是遗传了谁的性子,以我跟你妈的聪明劲儿,怎么生了你这个笨蛋。」钟魁捂着头嘿嘿笑,这种被打骂也会让人幸福的感觉他从来没有过,以前很期待有,后来才发现其实自己被很多人关怀着,只是他没注意到而已。不知道他在笑什么,马面很无奈,他拿这样的儿子没办法,说:「你妈轮回时交代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但结果我什么都没做到,还让你受了那么多苦,我不是个称职的父亲,希望你别怪我。」「没有啊,我有那么多好朋友,还可以为马先生做事,我很开心的。」「开心个鬼,你这家伙就算被人卖了都帮人家数钱吧,」说到这里,马面斜眼瞥马灵枢,马灵枢没介意,走去桌前拿起茶壶,说:「难得父子相认,不如多聊一会儿,我帮你们泡茶。」「你是泡茶吗?你那根本是端茶送客!」马面冲他呛完,又拍拍钟魁的肩膀,说:「我还有公事要去办,不能久留,你一个人在阳间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他说完就走,钟魁在后面恋恋不舍地问:「那你什么时候再来啊?」「我出现跟死亡相连,没事不会上来的,有缘再见吧。」马面说完,又追加一句:「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让你再承担马家的使命,你就在这里好好过你的日子就行了。」「父亲,我不觉得身为马家子孙,我要特意背负或是逃避应有的命运。」难得看到钟魁一本正经的模样,马面眉头挑挑,钟魁又说:「马家也好钟家也好,终其一生来修道,最重要的就是惩恶扬善,如果天生有这个能力,我会很高兴接受它,把它用在应有的地方,这对我来说不是负担,而是幸运,我以此为荣。」说话时,钟魁的眼中像是有团火苗在灼灼燃烧,马面看着他,突然觉得儿子其实并不傻,他懂得什么是该当接受的什么是该放下的,反观自己,倒是太患得患失了,点点头,赞道:「说得不错,那就去做吧,有问题推给张老三。」「钟魁已经成年了,还让我当监护人有没有……」马灵枢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了,马面冲他叫:「你给我好好照顾他,还是那句话,不要欺负我儿子!」「是是是。」「还有,我的衣服都旧了,改天烧几套名牌给我。」马灵枢的眉头挑了起来,钟魁见情况不对,正想帮忙当说客,就见马面的身影变得浅淡,穿过玄关大门消失了。「马先生你不要跟我父亲一般见识,」生怕马灵枢生气,钟魁走过去说:「名牌的钱你在我的薪水里扣除就好。」「你有薪水吗?」「呃……」钟魁挠挠头,干笑着没话说了。「几套衣服而已,我还不至于那么小气。」马灵枢说完要走,被钟魁拉住,然后又特意转去他面前,马灵枢的脸颊跟嘴角上有好几块淤青,发现钟魁的注视,他把头转开了。认知钟魁再次转到他的面前,看着他问:「马先生为什么你不还手呢?」「动粗不是一个文明人该做的事。」「不对,你不动手,是因为你在自责吧?」心事被点出来,马灵枢脸上的笑收敛了,他挑挑眉,向钟魁看过去,钟魁回望他,继续说:「就像父亲说的,危险时刻你将武器给了张玄,而导致我死亡,对此你一定很内疚吧?你千方百计想为我招魂,一点不符合你的个性跟作风,这一切都是出于没有救到我的愧疚心是吗?」马灵枢把眼神移开了,不说话,钟魁又道:「但其实你完全不需要那样想,因为我从来没在意过,张玄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是我最敬重的人,如果你为了救我而无视他,我会于心不安的,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活得开心,哪怕为此牺牲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马灵枢的眼帘垂着,钟魁看不到他的想法,但他觉得自己没有感觉错,马灵枢其实比任何人都担心在意他,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蓉蓉会为了院长当初没有救她而耿耿于怀,以致于无法往生,那是因为她没有体会到真正的关爱是种怎样的感情。「所以马先生,你不要再为这种小事不开心了,你看我都特意装撞了我的牌位来逗你笑了……」马灵枢依旧没有回答他,钟魁把话都说完了,正苦恼不知该怎么接下去时,马灵枢突然攥住他的手将他带进了怀里,钟魁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弄傻了,乖乖地靠在马灵枢肩上一动不动,只觉得头皮被用力搓揉,马灵枢说:「傻瓜,真是个傻瓜。」充满了磁性颤音的话声,钟魁听得出了神,小声问:「马先生你是不是哭了?你不要这样子,我还是喜欢你……洒脱的样子,我知道张洛师伯在你心中的位置,也许我永远都无法代替他,但我这个人……呃不,是鬼有个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一直陪着你,可以陪一生,也可以是好几生,绝对不会让你感到寂寞的。」话音刚落,钟魁就被推开了,马灵枢看着他,眼里似笑非笑:「钟魁你还好吧?我怎么会为个笨蛋哭?少在这里玩煽情,赶紧去把这段时间落下的工作补好,否则小心我扣你的薪水。」那对眼瞳澄净似水,并不像是哭过的样子,钟魁松了口气,呵呵笑道:「马先生你搞错了,我好像没有薪水拿的。」「难道我不可以先发薪再扣薪吗?」「这样有没有点自找麻烦?」钟魁在嘴里小声嘟囔完,见马灵枢还在看自己,他急忙应下,「是是是,我马上就去做事。」钟魁跑掉了,听到对面传来螟听声,马灵枢把眼神转回,就见小鹰正站在茶几上,很努力地啄着盘子里的点心,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觉察到马灵枢的注视,它抬头看了看,接着又若无其事地低头继续啄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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