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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节（第1页）

&esp;&esp;所以郁诃对他毫不设防，将所有隐藏的情感都表现了出来，有时候甚至会对猫自言自语。

&esp;&esp;想到这里，他浑身都僵硬了起来。

&esp;&esp;郁诃再次摆出了警惕的模样。

&esp;&esp;但和刚才不一样，他认为自己这是有理有据的正当防卫。

&esp;&esp;眼前这个人，确实有极其了解他的可能，决不能掉以轻心。

&esp;&esp;“你做了什么？”

&esp;&esp;“你在生日那天，许了愿。”

&esp;&esp;秦犹妄缓缓道：“你说过，你想要家人，想要……见到祂。”

&esp;&esp;这是眼前的人，第一次主动开口，但却是向一只猫许下了心愿。

&esp;&esp;“……”

&esp;&esp;“所以，我把表世界的恶种全都关起来了，因为这是你想要的——现在，他们都在你的脚下。”

&esp;&esp;郁诃眨了眨眼。

&esp;&esp;又眨了一下。

&esp;&esp;“我想要……的？”

&esp;&esp;他迟疑地问：“你……知道我会选择把恶种送回去，而不是让祂强行苏醒，使现实世界毁灭？为什么？我……”

&esp;&esp;秦犹妄为什么那么自信？

&esp;&esp;那个时候，他极度愤世嫉俗、冲动易怒，时刻冷脸，做出了很多讨厌嫌的事，是一个毫无教养、不懂任何社交的坏种。

&esp;&esp;如果让他见到过去的自己，说不定都会认为，这是一个沦为恶种的预备役。

&esp;&esp;秦犹妄是表世界的统治者。

&esp;&esp;他肯定见过诸多腐烂、坏到流脓的家伙。

&esp;&esp;而郁诃自己，绝对是其中的一员。

&esp;&esp;那个时候，他自己都不敢保证，如果祂提前出现告知他的身份，他会不会做出另一个选择。

&esp;&esp;太苦了。

&esp;&esp;作为一个挣扎在泥沼里的人。

&esp;&esp;尽管不认可某些行为，但郁诃从不评价他们的正确与否。

&esp;&esp;因为他没有把握，自己不会做出同样的行为、错误的选择，和白毓说的恣意妄为相反，他必须小心谨慎，才不至于就此堕落。

&esp;&esp;“你不会的。”

&esp;&esp;但秦犹妄却立刻道。

&esp;&esp;在郁诃的目光中，他手微微抬起，从巡查官制服的口袋里轻轻地掏出了一个东西。

&esp;&esp;是当年的玩偶。

&esp;&esp;没想到十年过去了，他还将它保存的很好，甚至在这个时候还带在身上。

&esp;&esp;那对纽扣眼睛，针线依旧蹩脚，松松垮垮。

&esp;&esp;像是眼角正在下垂，多了几分忍耐痛苦、将信将疑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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