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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散（第2页）

&esp;&esp;墙皮掉下来，掉在她的手中，她用手掌扫去，絮絮叨叨地和他说刚才发生的事。

&esp;&esp;末了，她小声感慨，“好想抽烟。”

&esp;&esp;周恪一说：“不能戒烟吗？”

&esp;&esp;陆沉沉扫墙皮的手一停。

&esp;&esp;戒烟？

&esp;&esp;她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esp;&esp;在她单独生活的这些年里，烟和酒支撑着她度过年复一年的孤单，这对她来说更像是精神鸦片，烦恼的时候来一根，比什么都有用。

&esp;&esp;周恪一接着又说：“戒了吧，对身体不好。”

&esp;&esp;陆沉沉掀开被子，抖了抖，说：“可我没有烟酒就不开心，而且我现在身体也挺好的，没必要戒。”

&esp;&esp;“以后我会让你开心。”周恪一的语气很柔和，“就算现在身体吃得消，那再之后呢？总归是不好的东西，不要碰了好不好？”

&esp;&esp;陆沉沉放开被子，舔了舔唇。

&esp;&esp;莫名其妙的，她有点渴。

&esp;&esp;可能是被他撩的。

&esp;&esp;“我考虑一下。”她留了点余地，说：“以后再说。”

&esp;&esp;周恪一：“以后是什么时候？”

&esp;&esp;陆沉沉随口道：“等我给你生小孩的时候吧。”

&esp;&esp;耳朵猛地传来一阵激烈的咳嗽。像是有人喝着水，被猝不及防地呛到了。

&esp;&esp;陆沉沉一愣，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大笑。

&esp;&esp;“别笑了。”周恪一无奈地说，“我衣服都湿透了。”

&esp;&esp;“那脱了呗。”陆沉沉刻意压低了声音，有种浑然天成的媚俗，“或者我帮你脱？”

&esp;&esp;周恪一不上她的当，“别闹了。”

&esp;&esp;他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在拿纸擦拭着，边擦边说：“你刚刚说，现在住宾馆里？”

&esp;&esp;“嗯。”

&esp;&esp;“你爸爸呢？”

&esp;&esp;陆沉沉说：“回去了吧，他住宿舍。”

&esp;&esp;周恪一静默片刻，说：“你去窗边看看。”

&esp;&esp;陆沉沉挑眉，“干嘛？”

&esp;&esp;周恪一说：“我总感觉他应该没走，可能还在楼下。”

&esp;&esp;陆沉沉想到陆长河无意识措手的模样，晃了晃神。

&esp;&esp;她又想到那年他离开a市的时候，走得那么仓皇，那么唐突。其实她不明白，偌大的a市为什么都装不下他的悲伤，是痛到了什么地步，才会什么都丢下了一走了之。

&esp;&esp;这样想着，陆沉沉嘴上开始否认，“不可能的。”

&esp;&esp;周恪一低沉地笑，“去看看吧。”

&esp;&esp;陆沉沉看了看窗户，光脚走下床，走到窗户边，慢慢拉开窗帘。

&esp;&esp;陆沉沉低着头，拿着手机，手指抚摸着窗户，有一种冰凉的触感。

&esp;&esp;这里是五楼，往下看，视线所及之处还算清晰。深圳是座不夜城，晚上九点，它尚且未进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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