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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2页）

&esp;&esp;我不管，反正我爽了！[你他妈

&esp;&esp;

&esp;&esp;这话说得，就好像顾杨是个始乱终弃的渣男似的。

&esp;&esp;我也没有要过你啊。

&esp;&esp;——暂时来说。

&esp;&esp;顾杨这么想着，对于谢凌秋的视线不闪不避。

&esp;&esp;谢凌秋头一次感觉顾杨这种油盐不进的性格竟然这么难搞。

&esp;&esp;本身，顾杨被动，他主动就好了。顾杨不爱说话，他来说就好了。顾杨冷冷清清的，他来热闹就好了。

&esp;&esp;本身应该是这样的。

&esp;&esp;谢凌秋注视着顾杨，挫败无比的意识到——也许他根本没能对顾杨产生丁点的影响。

&esp;&esp;不过也是。

&esp;&esp;共同相处才两个月出头的时间，还大都是自己忙自己的，没那么多时间相处，又哪来的影响。

&esp;&esp;谢凌秋垂下眼，看着被他扔在书桌上的文件，深吸口气，还是重新拿了起来。

&esp;&esp;谢凌秋做实验的证据并没有那么好搜集，尤其是顾杨并没有通过情报部门去做这件事。

&esp;&esp;顾杨用的是他自己的人手。

&esp;&esp;好歹扎根军部和帝都这么多年，说没点自己的隐秘人手，那肯定是骗人的。

&esp;&esp;顾杨暂时还没准备让帝国方面知道谢凌秋的事情。

&esp;&esp;他说了，等事情发展得差不多了，才会将这份起诉书送出去。

&esp;&esp;但等到事态成熟的时候，谢凌秋大概已经不再是轻易能够撼动的，一个小小的少校了。

&esp;&esp;顾杨给足了谢凌秋准备时间。

&esp;&esp;但谢凌秋却从手里这份文件里看到了过河拆桥和卸磨杀驴的味道。

&esp;&esp;“你准备等我把研究成果都交出去之后再告我？”谢凌秋几乎要气笑了，“这种事情你也能做得出来？”

&esp;&esp;顾杨不为所动。

&esp;&esp;他掀了掀眼皮：“人得为自己的错误负责。”

&esp;&esp;谢凌秋问：“既然你认为这是错误的，那你为什么还帮我？”

&esp;&esp;“因为你的成果可以帮助到大部分人。”顾杨十分冷静，“但为了大部分人牺牲小部分人群，本身也是错误的。”

&esp;&esp;谢凌秋笑了一声。

&esp;&esp;他想起那一个月的时间里，曾经小心护持着他，教会他行为常识的顾杨。

&esp;&esp;谢凌秋从未想过，顾杨的刀尖有一天会指向他。

&esp;&esp;——明明时至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顾杨。

&esp;&esp;事情的发展，不应该是这样。

&esp;&esp;顾杨怎么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才是。

&esp;&esp;谢凌秋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esp;&esp;他撑着面前的书桌，凑到顾杨面前，面上浮出几丝宛如浓稠蜂蜜的甜腻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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