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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1页）

&esp;&esp;原来是云旗，十音又惊又喜：“江岩厉害了，说服云旗加了你微信？这孩子怎么这样啊，她偷录了发给你的？”

&esp;&esp;“我骗来的。”

&esp;&esp;“……你别欺负她。”

&esp;&esp;“我爱盯着一个人欺负，”他低笑，“对欺负别人没兴趣。”

&esp;&esp;！

&esp;&esp;十音问：“云旗自己的演奏发你了么？视频还是录音？”

&esp;&esp;“发来挨骂？”他哼笑，又客观说，“发了录音，是可以教，不过还是得重头来。谁给启的蒙？”

&esp;&esp;十音顿了顿：“……她哥。”

&esp;&esp;“还行。”梁孟冬居然这么评价，“声音比我料想的要好，想象力是优点，有些处理出人意料，总体不错。”

&esp;&esp;十音感激得想哭：“真的么。”

&esp;&esp;“不过我告诉江岩，让她先做好被骂哭一千次的准备。”

&esp;&esp;“好的，好的。”十音应着，“微信上，她敢问问题，也敢和你交谈，是不是？你能不能多鼓励她，这孩子最大的缺点，就是缺自信，我先谢谢梁老师！”

&esp;&esp;他不大高兴：“为谁谢我？”

&esp;&esp;“为云旗。我自己十多岁时，也有过那种心境，想遇良师。但很不同，在南照，这种机会特别难求；我只是过得去，而云旗是你这种……天才。”

&esp;&esp;他倒不解了：“那么欣赏这小孩。”

&esp;&esp;“嗯，你回来用心听一次她的现场，不仅会觉得不错，还会生出那种明珠蒙尘的慨叹。”

&esp;&esp;他声音有些冷：“会不会有些爱屋及乌？”

&esp;&esp;“最多算是知恩图报。不过对云旗，我是从心底里喜欢，这小孩真太好了，特别贴心。她小一些的时候，我和她哥要出任务去，她不担心她哥，说她哥有分寸，就担心我这人无法无天，非抱着我哭，有本事哭得人心都化了。我只好告诉自己，这趟不可以不惜命。”

&esp;&esp;梁孟冬若有所思：“抱着哭？下次试试。”

&esp;&esp;十音大笑：“为什么有点期待，梁老师有泪腺？”

&esp;&esp;他冷哼：“你又知道了。”

&esp;&esp;十音千叮万嘱：“梁老师，云旗要是有机会接受好的教育，一定耀眼夺目，请千万替我珍惜！”

&esp;&esp;“知道了。”他说，“不过，某人其实更可教，不只是过得去，技术退步得厉害，要是肯练……白老师听了，说是个好学生，可分明懒，心到手不到，缺练、缺揍。”

&esp;&esp;十音听了半天发现是在说她，低声怨：“八年没弹的曲子，你给小白听什么。”

&esp;&esp;她高中时专业和小白不相上下，进入大学之后，选择方向不同，自是渐行渐远……

&esp;&esp;“炫耀。”他哼笑。

&esp;&esp;“小白跟前炫耀得着么……你欺负人。”

&esp;&esp;“就欺负。”

&esp;&esp;他听起来心情很不错。

&esp;&esp;“梁老师，您现在怎么弹那么好，直直往心上打的。”十音真心赞叹。

&esp;&esp;“这就打到了？”他低声问，嗓音微烫，“难道弹得不克制？”

&esp;&esp;十音又想起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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