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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那年他们曾相爱（第5页）

&esp;&esp;“我没要你听别的事，就要这一件，给你两个选择，娶紫雯为平妻，不然就休了姚知书、迎紫雯为正室。”

&esp;&esp;陆浔封骤下决定，道：“娘确定，只要儿子听这件，其他的事全由我作主？”

&esp;&esp;“没错，你做决定吧。”

&esp;&esp;“好，我选择娶紫雯为平妻。”

&esp;&esp;陆浔封的回答让知书心口一冷，他终究还是……

&esp;&esp;唉……她怎斗得过作者？也好，输就输了，至少不是不战而降，至少她为自己努力过一把。

&esp;&esp;知书抬眸，正要发表退出宣言，没想到陆浔封接着道——

&esp;&esp;“不过这件事得等我先进京一趟，向皇帝辞官之后再回来操办。”

&esp;&esp;“你要辞官？”陆老夫人大喊，他这是在用前途威胁自己就范？

&esp;&esp;“对，娘说过我可以作主其他所有事。”他硬着头皮回答。

&esp;&esp;豆大的泪水从眼角滑下，陆老夫人心疼得厉害，她那个乖巧听话、懂事孝颇的儿子昵？她那个只会点头、同意自己每个决定的儿子呢？她的封儿到底发生什么事，怎会变得这么陌生？

&esp;&esp;“你为了姚知书打算和娘死磕到底？”

&esp;&esp;陆浔封双膝跪地。“求娘成全。”

&esp;&esp;“我怎么成全？你姨母死前是怎么求我的，你有没有想过我的为难？你为了一个姚知书，连孝顺都忘记？她有什么好？那张脸皮子就让你迷了心志？

&esp;&esp;“枉费我多年教养……如果你不喜欢紫雯，当年为什么要吞下人家的一斗米，为什么要收下人家的两斤面，为什么要对她好，让紫雯心底存了念头？你这样出尔反尔，多伤人知道吗？”

&esp;&esp;陆老夫人一面哭一面捶打陆浔封，拳头打不够，还找来扫帚，知书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激烈画面，他们是母子啊！

&esp;&esp;知书无法忍耐，一把抱住他的头，护着他不挨打。“够了，他是你的儿子，不是你养的狗，你不能作主他的人生……”

&esp;&esp;“给我闭嘴，要不是你这只狐狸精，我好好的儿子岂会会变成这样？都是你！你怎么不去死……”陆老夫人手下不留情，扫帚狠狠地往她背上打去，力气之大，让她一个没站稳双膝跪地。

&esp;&esp;陆浔封见状，连忙一把将她护在怀里。

&esp;&esp;看见儿子这样，她急怒攻心，头一晕，往后仰倒。

&esp;&esp;这时，早已站在门外、发呆老半晌的陆浔嘉冲进来，他接住陆老夫人，急道：“娘，你怎么了？不要急，咱们好好说、慢慢讲，大哥能明白道理的。”

&esp;&esp;陆老夫人看见陆浔嘉，放声大哭。“你大哥不要娘了，嘉儿，娘只剩下你这个儿子。”

&esp;&esp;“不会的，哥只是一时糊涂，他会想清楚的。”他扶起母亲，转头怒瞪姚知书，如果没有她就好了！“娘，我扶你进去躺躺。”

&esp;&esp;母子俩进屋，厅里剩下跪在地上的小夫妻。

&esp;&esp;男儿有泪不轻弹，在战场上，受再大的伤，陆浔封也没掉一滴泪，可是现在他哭了。

&esp;&esp;知书捧起他的脸，一点一点抹掉他的泪，她很清楚他有多难过，也清楚如果没有陆老夫人这样的母亲，就没有么今天的他，只是亲情爱情太两难，难到让他窒息。

&esp;&esp;“没事，情况会好转的，婆婆疼爱你，她会想清楚，会试着理解你，我也会好努力、好好努力，努力让她喜欢上我，放心，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军奋斗……”

&esp;&esp;她的话很普通，却往他心底注入一股暖流，他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半句话都没说，却让她心疼到不行。

&esp;&esp;昨夜激战，再加上背脊挨的那两下，知书全身上下都疼，但她说话算话，说不让他孤军就会卯足全力、用尽方法帮忙赢得这场家庭战争。

&esp;&esp;她和湘儿一起进厨房，做出满满的一桌子菜，还烤了一个蛋糕，软软松松的蛋糕，未出炉已香气满溢。

&esp;&esp;她去敲门，请婆婆和小叔出来用饭，得到的回应是一连串的冗骂。

&esp;&esp;她夹了点菜，和湘儿带回房吃，让陆浔封去叫婆婆和陆浔嘉，一家人吃个团圆饭，屋内一阵沉默。

&esp;&esp;她让陆浔嘉把菜送进婆婆屋里，她盼着美食能安抚人心，然而下一刻，传来碗盘砸地声。

&esp;&esp;坐在餐桌前，陆浔封没了胃口，她笑一笑，轻声道：“没关系的，来日方长，石头都能焐热，何况人心？”她握紧两个拳头，放到他跟前，问：“看到了吗？”

&esp;&esp;陆浔封失笑，问：“看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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