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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节（第3页）

&esp;&esp;他在心里算计着，就算小皇后硬气宁肯当众失态也不求他也无妨。那他就和众人一起欣赏着高不可攀的皇后娘娘如何当众失态。

&esp;&esp;至于得到她？锦王反倒没有半个月前那样急迫了。反正再过三日，这天下都是他的，整个后宫的女人都是他的，他又何必急于今日用强，到时候被药物彻底摧毁神志的皇后娘娘自然会跪着求他。

&esp;&esp;锦王摸着被沈茴打过的脸，满心想着三日后的快活。直到皇后娘娘大声喊了裴徊光的名字。

&esp;&esp;他的脚步生生顿住。

&esp;&esp;锦王和参宴的众人一样，都觉得皇后娘娘是疯了！这阉人的名讳是能这般轻易呼来喝去的？皇后娘娘被药折腾得脑子都坏了，去喊那人过来？

&esp;&esp;直到看见裴徊光沿着璃雅水往上走，锦王莫名心里一慌，悄悄向后退开，退进阴影里，皱眉看着裴徊光扶着皇后娘娘离开。他听着席间的议论，懵怔着。

&esp;&esp;沈元宏低声叨念：“阿茴怎么回事，去唤那阉人？”

&esp;&esp;沈夫人担忧地摇头。

&esp;&esp;沈霆想起幺妹对他说过的话，脸色沉了沉。

&esp;&esp;·

&esp;&esp;裴徊光将双手仔细洗过，嫌架子上的帕子是旁人用过的，也不擦手上的水渍，转身朝美人榻上的沈茴走去。

&esp;&esp;沈茴栽歪在美人榻上，十分难受。她视线里是逐渐靠近的裴徊光，随着他的那双长腿每一次迈步，长衫前摆被微微碰起，再服帖地重新垂落贴在腿上。待裴徊光在她身侧坐下，她努力撑着坐起来。沈茴望着裴徊光，想解释，可有什么东西堵在嗓子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下一刻，她视线下移，落在裴徊光水珠滴答的手上。

&esp;&esp;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颤颤去拉裴徊光的手。

&esp;&esp;“急什么，还没擦呢。”裴徊光拍开沈茴的手，从她袖中扯出干净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手。

&esp;&esp;沈茴的手垂落下来，落在美人榻上，她望着自己的指尖，指尖只要再往前一点点，就能碰到裴徊光堆在美人榻上的衣摆。她就那样攥住了他的衣摆，一点一点攥在手心里。

&esp;&esp;当裴徊光擦净了手上的水渍，望过来的时候，沈茴红着眼睛望着他，她咬唇一句话也不肯说，却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把所有的话都写在这双眼睛里。

&esp;&esp;“委屈？”裴徊光啧了一声，“咱家都没觉得委屈，娘娘这个被伺候的还要觉得委屈？”

&esp;&esp;沈茴脸上本就火辣辣的，听他这话，忽然就觉得好丢人，眼泪直接掉下来。

&esp;&esp;“啧啧。”裴徊光直接掐着她的腰，将人放在腿上。沈茴涂了鲜红的口脂，那被咬着的唇上口脂和咬破的血丝混在一起，黏糊糊粘在唇角。裴徊光颇为嫌弃地乜着她，用帕子给她擦净口脂与血渍，露出娇唇原本的模样。沈茴原本的唇色是极浅的粉色，如今被抹去口脂，仍旧残着一抹诱人的鲜红。

&esp;&esp;残存的理智让沈茴拼命绷着，整个身子都是僵的。她垂着眼睛，所有的委屈和忍受变成凝出的泪珠儿，一颗接一颗地落下来，落在裴徊光缎面的窄袖，湿泽逐渐打湿晕开。

&esp;&esp;裴徊光屈起的食指指背敲了敲沈茴紧绷的脊背，说：“又不是头一回了，娘娘紧张什么？”

&esp;&esp;沈茴将额头抵在裴徊光肩头，咬着唇一声不吭，只簌簌落着眼泪，执拗地去拉他的手。

&esp;&esp;她说不出口，可是她知道这一次和上一次是不同的。

&esp;&esp;裴徊光将人结结实实地摁进怀里，立刻便听到压抑的一声低唤。他凑到沈茴耳边，低声说：“娘娘若还像上回那样使劲儿拉着咱家的手乱戳是快乐不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