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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陈副局和方队都是审讯老手了，颇有经验，要是一般情况，一支队的刑警们倒是乐意让他们审。

&esp;&esp;可眼下情况十分复杂。陈副局来审，赵局旁听，这就意味着一堆有的没的领导出于不同的政治目的，会参与到旁听中，再加上一个方队，二支队肯定也要过来一部分人旁听。

&esp;&esp;而四人都很清楚，审龙淑兰就避不开张雅兰，要问起张雅兰，就避不开她和闫家父子的关系。

&esp;&esp;那件事势必会被当众揭开遮羞布。而这是四人绝不希望发生的。

&esp;&esp;貂芳建议道：“要不咱们把实际情况跟赵局说说，我觉得，赵局虽说表面上对闫副队吹胡子瞪眼睛，实际上还是很看好他的能力，也很维护他的。”

&esp;&esp;赖相衡点头，“好像只有这么个办法了。”

&esp;&esp;钱允亮道：“我赞同。”

&esp;&esp;貂芳看了冯笑香一眼，替她道：“笑笑也同意。”

&esp;&esp;两名男刑警：你怎么看出来她同意的，她明明低着头，脸都快要埋到自己胸口了好吗？

&esp;&esp;貂芳不理他们费解的神色，继续道：“谁去跟赵局说？”

&esp;&esp;钱允亮义气千秋（1）

&esp;&esp;貂芳此话当然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同事，而是她很清楚，忙活了这么多天，一支队，乃至整个市局、省厅都在疯子团伙的案件上铺了太多人力。

&esp;&esp;他们的首要责任是将罪犯绳之以法。这是无条件的。

&esp;&esp;如果为替帮闫思弦保守秘密，而使得审讯工作受挫，那是谁都无法承担的后果，肯定也是闫思弦所不愿意看到的。

&esp;&esp;因此，她又郑重其事地问道：“我知道你们已经在做准备了，有几成把握？”

&esp;&esp;赖相衡和钱允亮对视一眼，钱允亮开了口。

&esp;&esp;“两成。”

&esp;&esp;认真想了想，他又补充道：“最多。”

&esp;&esp;貂芳：what？？？

&esp;&esp;貂芳：有句p不知当讲不当讲。

&esp;&esp;这时，始终没说话的冯笑香突然道：“即便吴哥和闫哥来审，顶多也只有三成把握吧。”

&esp;&esp;说这话时，冯笑香始终低着头，似乎是感觉到了大家汇聚而来的目光，甚至话到一半头又更低了些，只留给三人一个发旋位置不偏不倚正好在当中的头顶。

&esp;&esp;两名男刑警实在不想让冯笑香继续受折磨，赶忙接过了话题。

&esp;&esp;赖相衡：“没错，再有经验的刑警也不能保证每一次的审讯都能马到成功，况且还是龙淑兰这样一个人。”

&esp;&esp;钱允亮附和道：“我们分析，如果事情真如之前了解的那样，龙淑兰这么多年一直藏在护工这层身份之下，可以说挣扎在社会最底层。

&esp;&esp;在这种情况下，她还一手组建起来了这么一个犯罪团伙，那可真是……已经不能用善于伪装来形容她了，那简直就是只画皮。”

&esp;&esp;赖相衡连连点头，“所以，审她是个持久战，即便把她女儿去世这种刺激性极强的消息用上，也未必就有用，我们是朝着一个月的审讯周期计划的，一个月内能把她拿下就该烧高香了。”

&esp;&esp;一番分析下来，专业和业余的差别就体现了出来。

&esp;&esp;貂芳再次认清自己不适合参与审讯工作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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