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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貂芳道：“那行吧，我把现在的情况，还有你们对这次审讯的看法，全部转述给赵局，不吹不黑，能不能说服他……我……嗯，我好像连两成把握都没有。”

&esp;&esp;上其他人都没有的橄榄枝看出此人官儿挺大。

&esp;&esp;这是龙淑兰被羁押的第八天，自从闫思弦初审她之后，她便一直被关在拘留所，提审时才将人押到市局。

&esp;&esp;她态度冷淡，要不是警方掌握了一些她参与疯子团伙的证据，她的态度甚至可以说是不卑不亢。

&esp;&esp;赖相衡率先开口，他报出了一个地址，是郊区某座不知名的荒山。

&esp;&esp;龙淑兰并未给出什么反应。

&esp;&esp;赖相衡便继续道：“我们在那儿发现了二十多具尸体，都是三年前埋下去的，跟过往失踪人口的dna进行比对，已经确定了一部分死者的身份，发现他们多少跟你们的疯子团伙有关。

&esp;&esp;确切地说，他们做过一些亏心事，逼得一些人精神出了问题。”

&esp;&esp;龙淑兰摇摇头，“我不知道。”

&esp;&esp;赖相衡当然没指望她这时候就承认，一开始就拿出找到了尸体这种“硬核”性质的证据，只是为了让龙淑兰知道，警方的工作在不断取得进展，证据链迟早会完整，即便她不交代，也逃不掉。

&esp;&esp;下面的话才是重点：“我们也找了相应的精神病人家属——你的疯子团伙之所以能够正常运转，离不开一些家属的帮衬。

&esp;&esp;当初他们心疼自家病号，一些家属也参与了你的计划，帮着你完成了杀人任务，可以说是有力的出力，有钱的出钱。

&esp;&esp;现在呢，为了给自己和家人开脱罪责，他们可是相当乐意把事情都推到你身上。

&esp;&esp;和精神病人不同，这些精神正常的家属的口供，是具有法律效力的。”

&esp;&esp;龙淑兰终于抬了抬眼皮，道：“有证据，你们就判我吧。”

&esp;&esp;“判你简单，问题是判完了你，你女儿怎么办。”

&esp;&esp;提起楚梅，龙淑兰终于露出了关切的表情，她问道：“梅梅怎么了？你们……找着她了？”

&esp;&esp;赖相衡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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